“都做出這種事情,像是什麼好人?”江亓咬著後槽牙,回頭惡狠狠的盯著白千帆,“我不管你愛伏景默愛的多死去活來,也不管你使用什麼方法讓他愛上你。但可不可以請你用招的時候注意一點?下次如果再傷及無辜,我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最喜歡放狠話。
白千帆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亓這才順利的離開。
世界恢復平靜,白千帆拿來被子,小心翼翼的替伏景默蓋好被子。
江晚安就在一旁待著,她現在就想知道真相。
白千帆現在正在傷心的時候,自然是無法說這些。
剩下的就是顧妃兒可以解釋了。
顧妃兒猶豫了一小會兒,打算和盤托出。
她說:“這事情得從昨天說起。”
由於顧妃兒感覺白千帆這倆天不對勁,本著都是朋友的心態,她認為一定要給她排憂解難,就給了她一瓶藥。
“雖然我也覺得這樣做不太好,但大哥怎麼著都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如果生米煮成了熟飯,那麼你們在一起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藥不會是我想象中的那種藥吧。”白千帆盯著藥瓶,沒有馬上接過。
說真的,她在外面闖蕩這麼久,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這種藥她也只是聽說沒有真正的見到過。
顧妃兒直接將藥瓶子塞進白千帆的手裡,“自信點,把不會兩個字給去掉。”
“你怎麼會有這種藥?難道你當時……”
“打住,我跟路北冥當時用不到這個東西。這是他最近研製出來的新藥。”
“他研究這個做什麼?”
“對哦,他研究這個做什麼?”顧妃兒好像找到了盲點。
今天,這個問題就有答案了。
這壓根不是給人吃的。
而當時的白千帆並不知情且很無語,但還是接了過來。於今日早晨的時候,混在了給伏景默送的水裡。
她纏著他跟他說了很多東西,卻都是得到冷漠的對待,甚至她勸他喝水,他都沒有搭理半分。
時間久了,白千帆的耐心也被耗盡了。
她本想著,這杯水伏景默是不會喝了,就賭氣離開了。大不了待會兒,她再過來看看。
“那舒合是怎麼回事?”江晚安問。
白千帆搖頭,“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啊!”
怎麼看這都不對勁,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兩個人怎麼還能在一個房間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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