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聽到這裡的時候表情凝結住了。
朝朝暮暮聞言，也去找人，但確實沒有其他人了。
“對啊，她人呢？”
“她……家裡有事，辭職了。”
“她跟誰辭的職？”江晚安問。
作為僱主的她們一直在另外的地方，完全沒有接到通知好嗎？
“說實話。”
“夫人，其實如果你們再晚點來，我也會離開這裡的。因為……因為……”
張媽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突然，陽臺上拋上來一顆石子，石子撞到落地窗的聲音刺耳。
張媽立即衝過去，將窗簾給拉上了。
江晚安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兩天一直有人在樓下扔石子。我們也去問過，但人還沒見著，就先捱上幾個小石子。”張媽說的都是一把辛酸淚。
江晚安等人這才注意到，張媽的腦袋上多了幾個深深淺淺的坑，應該都是石子砸的。
“那我們回來的時候怎麼沒有？”
的確，她們回來的路上一切太平。
張媽說：“她們也就這個時間點扔，也只扔那種不會真的出事情的小石子，好像是故意噁心人似的。對了，有幾次下樓，我撿到了這個。”
張媽轉身從房間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紅色的橫幅。
【作風不正，不配做設計師】
【我再也不會支援你做的衣服】
這些東西好像都是在抗議江晚安。
江晚安不理解，她消失了這麼久，有什麼時間去做人神共憤的事情。
暮暮拿起一條，念著，“作風不正，不西做什麼……媽咪，這是什麼字？”
“讓你平時多讀書吧，這麼大了，這些字都不認識。”
朝朝嘲諷著，要去看橫幅，卻被江晚安一把奪過。
“你們爸爸說得對，小孩子不能熬夜，回去睡覺吧。”
“媽咪，現在天……”很亮。
“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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