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開口替自己辯解,“媽咪,主要是我們一起吃野菜吃的太多了,你現在一做飯,我就能感覺到野菜從我胃裡面冒出來。”
對這個,江晚安也沒什麼話好說,因為不止是暮暮,她也有這個毛病。
“那我們去接哥哥吧。”暮暮忽眨著眼,心裡盤算著,一定要搞清楚媽咪生氣的原因。
她不知道,江晚安的心思可不在這個上面,而是想著舒合。同時,她還想起了江亓。
今天的所見所聞要不要跟江亓說呢?
這天夜裡,江晚安收到了校領導的電話。
“伏夫人,不好意思打擾了。”
“有什麼事?”
“你走後我們這裡有個老師想起了什麼,她說舒老師被辭退的那天也沒哭也沒鬧,就是上了一個男人的車離開了,這個男人曾經來接過婉小姐,貌似是婉小姐的舅舅。”
江亓?
江晚安問:“還有什麼?”
“倒是沒有什麼了,只是這個好像才是說她傍大款的原因。根據看到過兩人的目擊者說,兩人的行為頗為親密,看起來像是戀人。”
校領導說的艱難,畢竟這也算一樁家醜了。
江晚安沉思片刻,“你把她的資料發過來,我看一下。”
“好的。”
不到十分鐘,江晚安就收到了關於舒合在舞蹈學校的全部資料,只不過這個資料沒有當時她讓別人查的厚。
與此同時,郊外,小破屋。
飛來的舊書扔到舒合的身上,隨之而來的是破口大罵。
“誰給你的膽子吻他!”
“這樣進展才是最快的。”舒合看著暗中的人影,“你不是說過讓他愛上我嗎?”
“我只是讓你喚起他以前的記憶……”
聲音漸低,空氣也靜默了。
突然,悲涼的笑聲傳來。舒合不知那人是在哭還是在笑。
“他一直都記得的。”舒合說,“在島上的時候,他一直在提你,這些事情你應該都是知道的。”
“他這個人怎麼能相信呢?”
苦笑溢位,那人似乎在跟自己的思想鬥爭。
舒合只是在一旁站著,顯然,這樣的生活她已經習慣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人終於再開口,“他拒絕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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