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是必然的結果,可聽到他說簽下離婚協議書的剎那,心房深處還是一陣細細密密的疼痛席捲而來。
初柒走到茶几前,拿起桌面的離婚協議書。
上面早已有她的名字,只是寧亦的簽字遲來了一年。
她手心泛著薄薄的汗氣,心裡五味雜陳,很是不捨,卻又不得不這樣做。
初柒指尖微顫,強忍著心房密集的疼痛感,杏眸溼漉漉的,故作平靜地擠出微笑,“那我今天就搬走吧。”
想當初,因為寧亦長期不在國內,還把密碼告訴她,讓她搬過來住。
她從小就想逃離養父的家庭,正好她實習的醫院就在附近,就以方便上班為由住進來。
這一住,便是一年。
如今寧亦回來,婚也要離了,她是時候離開了。
驀地,一陣酸楚湧上心房,初柒心裡隱隱作痛。
寧亦說:“我住藥研所,很少回來,你繼續住在這裡吧。”
初柒抬頭的瞬間,寧亦已經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遙的距離。
男人強大的氣場籠罩而來,緊緊地包圍著她,讓她呼吸變粗,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寧亦從她手中抽走離婚協議書,“協議書我來提交吧。”
或許,寧亦比她更著急離婚呢。
初柒感傷道:“去領離婚證那天,你告訴我吧。”
寧亦應聲:“嗯。”
說完,他拿起桌面上的車鑰匙,準備出門。
他應該是回藥研所上班吧?
初柒帶著一絲期待:“你是回藥研所嗎?能不能載我一程?”
她上班的醫院是寧亦回藥研所的必經之路。
載她應該會順路。
寧亦拿出手機看時間,“那我先送你去上班。”
初柒看出他時間的緊迫感,問:“你還有急事是嗎?”
寧亦溫聲說:“若雅進了醫院。”
原來,他是急著去見凌若雅?
初柒一陣酸澀暗湧,強行擠出僵硬的微笑,故作無所謂:“你不用送我了,你去見堂姐比較重要。”
“我忘了拿東西,你先走吧。”初柒隨便找個藉口,快速轉身衝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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