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渾身僵住，兩人足足對視了三秒鐘。
她腦中驀地炸開，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慌亂無措地蹲了下去，“你！你出來幹什麼！”
這一刻，她渾身的血液都衝進了腦子裡。
完了。
被看光了。
蕭溯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樣子，脊背格外得僵硬。
他剋制住身為一個男人該有的衝動，薄唇微啟，啞聲道：“我為什麼不能出來？倒是你，穿成這樣站在客廳，是故意的？”
故意個大頭鬼！
她咬牙道：“你轉過去！”
蕭溯在她身上停頓了兩秒，才緩緩轉過身。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雙手斜插進口袋，突然覺得桌上的花瓶雖然白，但卻沒有女人的肌膚白皙。
花瓶裡的玫瑰很豔，卻沒有她的唇瓣誘人。
還有那雙細長的腿。
以及……
他及時剎車，不再繼續想下去。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最近一次，還是六年前的一個晚上。
只是那時的他身中迷藥，很多事情已經記不得了。
“我換好了。”身後的聲音透著一絲顫抖。
蕭溯瞬間驅散了關於六年前的回憶，轉過身，就看到女人溼著長髮躺在沙發上，將自己裹成了粽子，只露個腦袋在外面。
即便她蓋了這麼厚的被子，剛才那一幕還是不可抑制地在他眼前湧現。
兩人視線相交的一剎那，都不約而同地錯開了眼睛。
江晚此刻腦中一片空白。
她恨不得現場挖個地洞鑽進去，這輩子都不想出來了。
就在這尷尬萬分的時候，男人突然抬腳走了過來。
江晚嚇得閉上眼睛，一陣風從身邊刮過，緊跟著碰地一聲，臥室大門關上了。
她頓時長吁了一口氣，拉開被子去整理要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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