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王族那麼多,蒂拉爾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蕭溯沒有回答她,但篤定的語氣卻不像是在騙人。
她忽然想到什麼,撇唇道:“你是不是把杜家的地毯,乘以十倍的價格賣給了蒂拉爾?”
“怎麼了?”
她對於男人這種毫無愧疚的語氣感到憤怒。
“你怎麼可以這樣?杜家已經這麼難了,你還中間商賺差價!”
“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難道你以為杜家的爛攤子,我真的是毫無條件地接受嗎?”
如果不是她求了自己。
他的確不會接受。
至於轉手賣出去,也不過是個順便的事情。
江晚死死地咬住唇,她真的看錯了這個男人。
虧得她真的以為他是為了自己才救了杜家。
說到底還是利益驅使!
雖然他這麼做沒錯,可江晚心底莫名的生出一股不快來。
她別開臉,不去看男人。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到了住處,也是各回各的房間。
只是快到晚宴時,蕭溯給她發了條資訊,讓她稍微打扮一下。
這場宴會上除了他們二人以外,都是印度的王室。
江晚沒回蕭溯,但也是認認真真打扮了。
來接車的人見到江晚盛裝打扮後的樣子,失神了好久。
“您真漂亮。”司機由衷地讚美她。
江晚抿唇一笑,“謝謝。”
蕭溯看著女人對著一個陌生人笑得如此甜美,眉頭緊緊皺起,“上車。”
江晚瞥了眼男人。
兇什麼兇啊?
她一腳踩在車邊上,可沒想到那臺階太高,她抬腳時重心不穩,整個人朝後倒了下去。
預料的疼痛沒有傳來,身後的蕭溯穩穩地接住了她的身體,將她困在了臂彎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