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後一切都是蘇煙所領導,她看不慣許韻,想方設法阻止對方進門。
“傅行思是何等人,而如今你卻佔據不該屬於你的位置,別再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他們不會承認的。”蘇煙氣不過,每一句言語犀利,聲音響亮,似乎想要藉此找回地位。
許韻瞧見幕後主使者總算露出頭,輕挑眉眼。本想將溫順一面展現在傅家人面前,可最終還是未能如意。她雙手叉腰,語氣平淡,彷彿並沒將眼前一切放在眼中:“不配?就算我再怎麼不配,可結婚證上明明白白寫著我的名字,具有法律保護。就算你想插手也沒有任何辦法。”
“更何況我究竟配與不配都不是你所能討論,那些小伎倆好好收住,別再出來丟人現眼。”就算面對蘇煙許韻,也沒有絲毫退讓。這是她的底線和尊嚴,容不得任何人放肆。
蘇煙從一開始便沒能瞧得上許韻,不然怎會三番五次刁難,而如今這一席話聽在耳畔,句句諷刺。
放在身側的手死死捏住,蘇煙內心怒氣已經到達頂峰,猛然開口:“我丟人現眼?你次次倒貼,別以為傅行思能瞧得上你,不知道用什麼下賤手段才攀上這棵大樹。”目光落在許韻身上,彷彿看待一個人人可踐踏的垃圾。
而這番話瞬間激怒許韻,胸膛因為情緒起伏,雙眼泛紅,手上青筋暴起。
“你要清楚這是傅家,而你同樣是一個外姓,又有何身份地位與我共談?口口聲聲談及身份,而自己卻沒有絲毫地位。而我早已與他結婚,這一切的一切便是最有效的事實!”
“無論如何,我與他的家事你干涉不了。”許韻的每一句話像是一把把冰刃進蘇煙心中。
雙方一直爭執,彼此吵得面紅耳赤卻仍不肯罷休。
在這一場言論之中,許韻佔據上風,可蘇煙不服氣,剛準備開口,身後赫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煙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老爺子慢悠悠從樓上下來。那一瞬間剛想脫口而出的話,直接被嚥下,她永遠不敢在老爺子面前放肆。
老爺子慢悠悠走下,而身後所跟隨之人赫然是傅行思。蘇煙剛才還像一隻戰鬥的公雞,而如今卻瞬間敗落。臉上的專橫瞬間消散,沒有一絲怒氣可言,浮現出一絲溫順。
許韻站在一旁清清楚楚目睹這番變臉,心中忍不住想笑。老爺子看見蘇煙堵在門口,順帶提了一句:“站在那幹嘛?”
蘇煙乖乖側開身子,露出身後的許韻,尷尬笑了笑:“這不是在迎接許韻嗎?”
沒有氣勢凜然,乖巧回答老爺子的問題。
老爺子的威嚴可不是說說而已,但凡直接面對,從心底湧起,一股股膽戰心驚。
飯桌上,傅行思坐在許韻身側,時不時為她夾菜。
“吃點牛肉。”看著許韻碗中只有蔬菜,傅行思輕蹙眉頭,壓低聲音:“你太瘦了,怕是風一吹就要倒。”
許韻點了點頭,慢吞吞將牛肉塞進口中。
傅行思時不時的夾菜,許韻總察覺一絲彆扭,飯桌上安靜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很久。母親率先打破安靜。
“你和傅行思在一起,時間匆匆,我還未曾知曉其中緣由。索性我就在這次家庭聚餐時問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