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她的頭,在她打算抽身之際,加重了這個吻。
直到兩人氣喘吁吁,他才慢慢放鬆,讓她緩緩撤離。
“闇老闆只怕是忘記了,當初是誰逼著我離婚,是誰逼到我走投無路,害死了我的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我爸爸,是誰讓我毫無尊嚴的冤死在監獄裡”
於筱然眉眼帶著笑意,語氣不含絲毫恨意,但說出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
“然然,白玫瑰對你沒安好心。”莫霄賢著急解釋,卻忽然覺得一陣頭暈。
他眼前開始模糊,這時候才明白剛才的吻有問題。
於筱然笑看著他,說道:“好好睡一會兒,睡醒了一切都不會改變。”
莫霄賢拼著自己最後的一點力氣,抓住她的手,不想放棄。
很久,很久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他深吸口氣醒來了,卻沒有睜開眼睛。
一切的事情又回到了原點,他沒有留住於筱然,以後只怕更難抓住她。
“你醒了?要不要起來吃點宵夜?”
身旁傳來聲音,莫霄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從床上起身,驚訝的看著坐在一旁悠閒的刷著平板的於筱然。
就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他此刻也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他思考了半響,實在找不出原因,問道:“你,為什麼沒走?”
“我為什麼要走?”於筱然一口一個快薯片,目光沒有離開眼前的平板,“我現在還是個病人,哪來的力氣逃跑。”
她說的沒錯,雖然現在她看著沒事,但其實身體真的不算太好,稍微動一動就開始大喘氣,外加頭暈目眩的。
不誇張的說,她現在就是個裂開的玻璃,稍微用點力,那就碎了。
莫霄賢不相信她的話,“既然不打算離開,為什麼要迷昏我?”
“我那是慢性毒藥,先給你下一個毒,等你把闇曉交到我手上,在給個藥引,讓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覺的,這樣白玫瑰跟闇曉就都在我手上了,多好。”
玩笑的語氣中,真真假假沒辦法分辨。
莫霄賢倒也不在意她的話,卻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坐起身來,“你吃了嗎?”
“還沒有呢,在等你醒。”於筱然放下手中的東西,“你身體素質還真不錯,這點藥劑尋常能迷昏一頭大象一天,你這才三個小時就醒了。”
身為闇曉的首領,他的身體自然是做過耐藥訓練的。
“等我一下,我帶你出去吃吧。”
“出去?你不怕我被人發現?”
“你要是想走,沒人能攔得住你。”
於筱然挑眉,看著他走進浴室洗漱,聳了聳肩繼續看著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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