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或嘲諷,或害怕地紛紛散開了,辦公室裡只剩下夏安好和霍言旭。
“小夏,我是公司的老闆。我有責任和義務保證每一個員工的人身安全,你現在受傷了,應該去醫院上藥。”霍言旭的語氣十分緩和,目光柔和的落在夏安好身上。
“喔。謝謝你了,今天恐怕又要麻煩你了。”夏安好艱難地挪動著火燒火燎的腳,朝著霍言旭的方向邁動步子。
霍言旭索性上前,扶著她,朝外走。
“霍總,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來!”夏安好搖著他的胳膊,不想被同事誤會。
“這樣快。儘快送你去醫院,儘快回來工作。”
“喔。”夏安好對這個回答,無力反駁。
她僵硬地縮在霍言旭的懷裡,手不敢碰到霍言旭的身體,兩手懸空侷促地捏在一起,保持著距離。
霍言旭送夏安好到了醫院,又下車抱她上樓。
夏安好的手懸在空中,一個慌亂,重心也亂了,整個人往後傾,栽在了後座上。
“小夏。”霍言旭快一步托住她的腰,將她撈了起來。
夏安好一抬頭,兩人的距離變得極近,四目相對著。
霍言旭俊朗的五官和霍夜冥有些相似,只是沒有霍夜冥的鋒利,分明,臉部線條更加柔和。
他正打量著懷裡的夏安好,眼裡閃著或明或暗的光,好像有東西在湧動。
幾年前,霍言旭也曾這樣抱過另外一個女人。
“霍總。”夏安好緊張地拽了拽霍言旭,將他喚過神來,“霍總,你怎麼了?”
“沒事。”霍言旭收回了目光,抱著夏安好上樓。
醫院門口對面的轎車裡,女人清冷的眸子將剛才的一幕收入了眼底,眼底爬滿了羨慕,不甘,憤怒。
他果然是把她給忘了。
顏夕捏著方向盤的手不斷地攢緊,耳麥裡傳來了低沉陰冷的嗓音,“我警告你,上次就是因為你的莽撞,害死了不少弟兄。這次你不能再打草驚蛇!”
“好。”顏夕冷冷地回覆著,手不斷繼續地掐著方向盤。
那頭的聲音還在繼續,“姓白的怎麼處理的?我讓你問問是誰指使他的,問了沒有?”
“問過了,他是受了宋宜萱的指使。人已經解決了。”
三日前,顏夕潛入訂婚宴,得知白洛凡綁架了夏安好的弟弟,她第一時間趕到了臨市的海灘。
白洛凡一跳海,她的人便抓住了白洛凡。
霍夜冥打撈起來的,不過是她狸貓換太子丟進海里,掩人耳目的。
真正的白洛凡被她關起來,嚴刑拷打了一天一夜。
該交待的,不該交待的全部都交待清楚後,白洛凡被扔進海里餵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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