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釗認出向晴是新晉網紅,向家在幕城不入流,可以隨意玩弄。
但他看不上向晴的網紅臉,對天生麗質的向暖一見傾腎。
衛寒溫瞧著向暖逆來順受地低下頭,看得來氣。
該不會又跟下午那樣,是個男人都投懷送抱?
衛寒溫丟開左邊女人,眯著冷眸沉吟:“沈少奶奶坐那麼遠幹什麼?沈知年好歹喊我一聲大哥,你這副表情,倒像是我欺負了你似得。”
秦釗皺起眉頭。
沈少奶奶?
那個嫁給植物人的活寡婦?
秦釗鬆開手,不怕沈家,也得顧忌衛寒溫罩的人。
畢竟衛寒溫是幕城新晉瘟神,秦家也不願意和衛家作對。
向暖往衛寒溫身邊挪了挪,看了他一眼。
腦抽了?
不然怎麼會大發慈心地向所有人宣告,她是沈知年的人?
如此其他人想對她做什麼也要掂量幾分。
可她忘了,他恨她不及,又怎會幫她!
衛寒溫指著桌上一排混摻酒,冷冷扯唇:“但規矩就是規矩,來晚的自罰十杯,弟妹沒意見吧?”
話落,包廂裡表情各異。
聽說沈家少奶奶蛇蠍心腸,害死衛寒溫的未婚妻,還把沈知年弄成植物人。
衛寒溫弄死向暖都不過分,喝點酒又怎麼了?
向暖嗤聲一笑,原來在這等著她。
明知她懷孕,還逼她喝酒。
他狠起來連自己孩子都殺。
向暖懶得反駁,拿起一指高的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
火辣辣的液體流入她腹中,燒灼起滾燙的溫度。
喝到第六杯,她的胃陣陣翻滾,捏著杯子的手隱隱發白。
“沈少奶奶怎麼不找人幫你?”衛寒溫手搭在沙發上,餘光掃過她陪過的四個客戶。
四個男人神情各異,但沒人為她出頭。
他冷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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