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衛家用剩的破鞋。
她這樣的人,他把她送進沈家,她非但不感恩戴德,還想水性楊花?
真以為他不會追究當年的車禍?
向暖咬破唇也不肯開口。
身上哪哪兒都疼,所以就不覺得疼。
她眸色淺淡,面對他已經能做到波瀾不驚。
可曾經她那麼瘋狂地愛過他。
但終究抵不過他的獨斷專行。
一句話她就被判定出軌。
一句話她就被扣上逼死他未婚妻的帽子。
一句話她就得嫁給植物人。
她為他死守清白,兩個月前將第一次陰差陽錯交付與他。
可與他而言,她是破鞋,是隨手扔給恩人的一件東西。
恨之不及。
衛寒溫的手漸漸收力,摩挲著她滾燙的臉。
她右臉大片不自然的紅暈,左臉三道劃破的血痕。黑漆漆的眼蒙了水霧,眼下青黑,粉嫩的唇綻放鮮豔的血花,渾身散發著病弱而疲倦的美感。
惹人憐惜,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摧毀。
衛寒溫眸色漸沉,啞聲質問:“不說?”
向暖一言不發,自從嫁給沈知年,她跟他就沒什麼好說的。
他不記得那一夜春宵,她也不會耿耿於懷。
而她的沉默終是惹惱了衛寒溫,他傾身上前將她推倒在床上,動作兇猛粗暴。
向暖腦袋嗡得一聲,推著他的胸口奮力掙扎。
他扯開她的襯衫,火熱的手劃過鎖骨一路下滑,嗜血般的笑容裡藏著無妄之念,“缺男人何必出去找,阿年滿足不了你,不是還有我?”
向暖死死咬住下唇,餘光瞥向安靜躺在身邊的沈知年,蹭得漲紅臉。
衛寒溫瘋了!
竟然當著他救命恩人的面,強迫恩人之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