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手碰到沈知年,便像是被火灼般猛地後退。
衛寒溫擋住她的退路,握住她的手放到沈知年身上,另一手捏緊她下巴。
“嫌髒?”衛寒溫貼著她的耳垂,沙啞低吟,“阿年還沒嫌你,你怎麼敢嫌他?”
耳邊是惡魔的低語,向暖渾身顫抖,盯著床單不敢去看沈知年。
她知道她髒的,配不上沈知年。
忘恩負義地想逃出沈家,把他甩下。
還有什麼臉面對他?
衛寒溫把人甩到沈知年身上,戲謔發問:“這就是你說的聽話?交易?你也配!”
向暖趴在沈知年胸口,他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沁人心脾。
這懷抱溫暖而美好,卻是她不能得的。
向暖撥出一口氣,將不滿和憤怒吞入腹中。
這是她選的路,激怒衛寒溫,讓他相信她會留在沈家。
做什麼都應該。
向暖去浴室接水,回到床邊解開沈知年睡衣擦身體。
擦完上半身,她累得滿頭大汗,端著水盆要走。
衛寒溫長腿架在床沿,擋住她的去路,漫不經心地問:“幹一半就想跑?”
向暖猶疑未定地瞧了衛寒溫一眼。
見他目光落在沈知年下半身,她的臉蹭得漲紅。
他,不會是想讓她……
衛寒溫扯唇冷笑:“別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怎麼,又要我教你?”
向暖臉紅到耳根。
怎麼能讓她當他的面脫沈知年褲子!
衛寒溫沒了耐心,起身想把人甩到床上。
向暖端起臉盆往浴室走,“我去,換水。”
雖然已經和沈知年結婚,但,他們沒有親密接觸過。
可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還怎麼從沈家逃脫?
向暖不停地做心理建設,也想拖延時間。
衛寒溫看著面目溫潤的沈知年,扯唇笑了:“你小子總是做好人,壞人留給我當。再不醒,我可不敢保證還能把人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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