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自尊自愛個粑粑,援交女裝什麼可憐。”
這些羞辱的話紮在向晴心上,她無地自容。
更讓她羞憤難耐的是,向暖也在看熱鬧的人群裡冷眼旁觀。
不行,死也要把向暖拖下水。
“姐姐,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你怎麼不為我說幾句……”
“我不知道。”向暖一口否決,“自從你和你媽進向家,不是把我趕出去住校,就是把我送出去嫁人。我和你,不熟。”
一句話簡單扼要表明小三母女到向家喧賓奪主,她這向家大小姐才是爹不疼娘不愛的。
向晴的話如鯁在喉,垃踩不成,反倒成了她們仗勢欺人。
她無臉留下,想找衛靳帶她走,可衛靳早就沒了人影。
衛靳是什麼人,有好處跑得比誰都快,吃不著好跑得更快。
他一看向晴說瞎話編排衛寒溫,掉頭就走。
向晴面如死灰,沒有退路,索性把話說開了,“寒溫哥哥,前幾年你幫襯我們家,我們欠衛氏不少錢。我父親年紀大了,沒精力打理公司。所以我媽媽想讓我帶著向家公司當嫁妝,請你收留。”
“當我是垃圾回收站?”衛寒溫嗤笑,“再說,我也不是看你的面子,你拿自己來還債,犯不著。”
向晴的臉紅成豬肝色。
衛寒溫一次次踐踏她的自尊,讓她無地自容。
為什麼都是姓向,他對她和向暖就天壤之別?
向暖適時開口:“大哥為了讓我安心留在沈家,所以幫向家。向家知恩圖報,不會忘了您的大恩大德。既然父親年事已高,不能處理公務,我便代勞了。”
有些話必須解釋清楚,要不然又會落人口舌。
衛寒溫頗是讚許地點頭,把向晴和嘉遠的合同交給陳月蓉,“向晴私下聯絡客戶,給同行拉縴吃回扣,已是違約。乾媽,解約我幫你找律師,她拿走的錢會一分不少吐出來,日後做當殺雞儆猴的典型。”
陳月蓉一頁頁翻看向晴做得‘好事’,氣得把合同甩在她臉上,“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虧她當初把向晴當貼心小棉襖,有什麼事都跟向晴嘮叨。
原來向晴把她當猴耍呢!
心如死灰的向晴被人拖下去。
她非但沒攀附上衛寒溫,還把陳月蓉得罪了。
完了,真完了。
向晴的下場,眾人可想而知。
得罪幕城瘟神,沒好果子吃。
衛寒溫衝向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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