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寒溫這一年對向暖做過什麼,她歷歷在目,哪怕這兩人曾經是如膠似漆的戀人,可也敵不過反目成仇的怨恨。
今天衛寒溫若敢動向暖一分,她就還回去一米。
絕不猶豫!
“滾!”衛寒溫氣急了,推開尚北把向暖拽走。
向暖不知道衛寒溫從哪得到訊息,可這人一旦發起瘋來,別說尚北,連她都攔不住。
她對又衝上來的尚北搖頭,又看向氣得臉黑的醫生,“抱歉,請給我幾分鐘時間。”
雖然她不清楚為什麼他如此火大。
明明這孩子他也不待見,不是嗎?
尚北不放心,落後一步跟著向暖離開手術室。
衛寒溫雙目赤紅,扣緊向暖手腕的手漸漸收力,卻還是感覺握不住她。
向暖另一隻手和胳膊還有傷,她疼得吸冷氣,惱火地喝道:“你到底發什麼瘋?”
衛寒溫頓住腳步,倉皇看向垂著胳膊額頭冒汗的小女人。
糟糕,忘了她胳膊有傷。
他鬆開她的手,擰眉質問:“為什麼要打掉孩子?”
衛寒溫緊盯著她臉上的每一個細小表情。
看她如何解釋,如何收場。
向暖面容蒼白地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反問:“應該留下?”
衛寒溫一哽,她又是這種疏離而漠然的語氣,叫他惱火。
他攏著她肩膀把她帶回房間。
向暖坐在床上,衛寒溫坐在椅子上。
四目相對,向暖心頭一跳,卻又忍不住想笑。
笑自己每次見他,都忍不住心動。
可悲啊,她竟然對百般折磨她的人,念有舊情。
但今天她必須斬斷孽緣,毫無瓜葛地和他分道揚鑣。
衛寒溫撐起身子靠近她,“8月8日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向暖眸色坦然:“陪客人喝酒。”
衛寒溫捏著向暖的肩膀,又問:“你說過,我床上的落紅是你的……”
話還沒說完,向暖先笑了:“情急之下編的瞎話,你也信。我的清白,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之前不是問我需不需要提醒我跟過誰,怎麼自己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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