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又看了一眼手機,確實是在通話中。
“你好,聽得見嗎?”她又叫了一聲,等了許久,不耐煩地說道:“不說話的話,我就結束通話了。”
正當她要結束通話的時候,手機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別掛。”急促又短暫。
像是一道流星劃過,稍縱即逝。
這下換做何歡愣住了。
秦安時!?
“是我,秦安時。”那邊的人又說,這會兒的聲音稍稍平緩了一些。
“哦,有咳……咳,有什麼事情嗎?”太緊張,口水嗆到了自己。
對面似乎是在等著她咳嗽,頓了一下。
她想了想,趁機說道:“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也已經忘記了從前的時光,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你可千萬別說什麼過分的話。”
反正我不會暴露你的任何資訊,你也別來找我麻煩。
何歡在心裡默默補充著,到底是沒好意思把最後一句話給說出來。
電話那邊的秦安時卻從沒有受過這種煎熬。
——“我們歡姐家庭幸福,團圓美滿,讓你們老闆不要再對我們歡姐生什麼奇奇怪怪的心思啦。”
——“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也已經忘記了從前的時光,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你可千萬別說什麼過分的話。”
好一句井水不犯河水,何歡,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他攥緊手裡的紙條,好一會兒才壓下澎湃的情緒,冷淡地說道:“我是來要回我的錢的。”
“什麼錢?”何歡懵了,合著他不是來找她麻煩的?
“你自己給我寫的紙條,你自己不知道嗎?”
“什麼紙條?”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無辜。
秦安時咬了咬牙,“呵,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隻會裝傻充愣。”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把自己扔在沙發裡,重新展開了手裡的紙條。
——秦先生,非常感謝您之前的黑森林蛋糕,但我還是想要把錢換給您,我的電話是……,您看到之後希望可以電話聯絡一下我。
其實今天下午,他查到了何歡的基本資訊,住址、生活情況、以及私人電話。
何歡和方林沒有結婚,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方林就是她心心念唸了許多年的“大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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