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你說,我又何必為他難過?”何歡揚眉,毫不示弱。
只是沒有等到許清影回答,倒是聽到了後面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我即便再不值錢,身價也該比你貴一些的。”秦安時咬著牙,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來到這裡,聽到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殺人不過頭點地,何歡做事怎麼能如此刻薄?
前面剛放完嘴炮的何歡整個人都僵住了。
吹牛皮最忌諱的就是在得意的時候遇見那個能戳破事實真相的熟人。
何歡僵硬地轉頭,對上秦安時暴怒的眸子。
一時無語,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最不禮貌的時間點兒出現,也不知道是她太倒黴,還是他太幸運。
好在這種腳趾扣地的時間並沒有停滯多久,出去補拍鏡頭的謝知遠回來了。
“老秦,你怎麼來了?”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白甜”選手謝知遠蹦蹦跳跳地跑到秦安時的身邊,笑眯眯地調侃,“你這個重色輕友的行為也太明顯了吧。”
“我拍了那麼多天,你都不探班,今天清影姐剛拍第一天,你就出現了?”
這話一齣,在場的其他三個人面色皆是一變。
就連向來冷峻,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秦安時臉色都有些鐵青。
他甚至都不知道許清影今天有戲,今天只是剛剛好醞釀好心情,才敢來看何歡。
只是他又把視線轉向何歡,何歡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似乎根本對謝知遠說的這句話沒有任何的表示。
也是,他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沒有價值的人,她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句話吃醋呢?
神經大條的謝知遠終於也發現了異常,視線在所有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歡的臉上。
後知後覺地詢問道:“你們怎麼了?”
“沒什麼,不是要拍照嗎?”何歡抬頭扯出一個笑,又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謝知遠也不好追究,只快速拽住秦安時和許清影的胳膊,“是啊,來來來,給我們三個拍合影,我要發微博。”
最近因為何歡的照片,謝知遠在微博上的風格發生了一些轉變。
幾乎全網都在誇,這也讓謝知遠每天都喜歡上了發微博。
拍完三個人的合照,又按照謝知遠的要求,拍了一些單人照和雙人照。
就在何歡準備收起來裝置的時候,許清影突然走了出來,溫溫柔柔地說:“可以麻煩何小姐幫我和安時也拍個雙人照嗎?”
何歡看了秦安時一眼,回答:“當然可以。”
誰知秦安時卻開口道:“改天再拍吧。”
“改天我們找專業的攝影師。”他一字一頓,也不知道是在陰陽怪氣個什麼。
何歡心裡翻個白眼,恨不得扎小人,面上卻只能裝作是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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