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翼討厭她這樣的眼神，用手捂住她的眼睛，扒開她說：“你是說和我在一起就像寵物，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自由了，受到尊重了？其他男人都不如我，我能給你的，他們都給不了，你又如何能被尊重？連起碼的財務自由都沒有，又何談自由？”
“算了，說再多你這種人也不會明白。”顧素素不屑地說，“你除了有權有勢，其實什麼都沒有！”
她又輕易地惹怒了他。
秦天翼不明白這個女人還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高昂著頭，又撲向她，冷笑道：“我不是還有你這隻寵物嗎，趕都趕不走的寵物。”
顧素素只想躲開他，逃離這張床，可壓住她的秦天翼在她耳邊說：“還膽敢和我這樣說話，只能證明你剛才的火還沒洩完。”
“不，不要……”
“活該，你就是活該。既然你喜歡這樣，今天我們就別停下來。”
顧素素感到自己再次被震碎，已瞭然離婚不是噩夢的結束，而是噩夢的開始。
秦天翼無數次告訴自己，他不愛她，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對她的身體總是無法自拔。
他要她，要她永遠呆在自己的臂彎裡，哪怕她對他沒有心。
顧素素不知道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了，一次又一次被秦天翼帶入到無邊的混沌中。
次日中午，她是被一遍又一遍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艱難地睜開眼，頭還在嗡嗡作響，那個如惡魔般的男人已沒了蹤影。
她困難地移動著一隻胳膊，拿起床頭的手機，“喂。”
“素素，今天怎麼沒來公司，也沒請假？是昨天的事還沒處理好嗎？”手機那頭傳來常慶川的聲音。
她鼻子發酸，昨天的事確實沒處理好，可她無法和任何人說，聲音沙啞地說：“我沒事，就是今天有點感冒，忘了跟你請假。”
“身體不舒服，就在家好好休息幾天，我已經幫你交了假條。”
“謝謝。”
“和我別太客氣了。對了，我是想告訴你，唐娜已經被抓到了，公司已經準備以盜竊商業機密罪起訴她。你就不用再為這事擔心了。”常慶川用輕快的語氣告訴她。
“好的。”她想昨天秦天翼就說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不管他們報不報警，唐娜敢做出這種事，秦天翼是不會放過唐娜的。
唐娜會這麼快被抓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常慶川聽她語氣平平，想著她應該是感冒了沒什麼精神，“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等來公司上班再說。”
“好。”她同常慶川通完話後，坐了起來，赤著腳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走進浴室。
她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就聽到門口傳來小美的聲音，“少奶奶，起來沒？”
“嗯，起來了。”
“陳媽讓我叫您下去吃點東西，昨天您和少爺一起回來到現在，一頓飯都還沒吃，別餓壞了。”
“好，我馬上下去。”顧素素擦乾頭髮上的水，感到自己太可笑，和秦天翼離婚後，除了沒了他太太的身份，似乎什麼都沒變，還是被他捏在手心裡沒有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