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吧?”
“沒有。”素素口是心非地不承認。
天翼懶懶地說:“我也想你。今天你和小星星他們先飛過去,我明天晚點就到。”
“嗯,記得明天你在飛機起飛前再核對下賓客名單。”
“我會的。”天翼溫柔地說,“你放心,舒中澤答應我了,明天他也會去。我這邊沒請什麼長輩,你那邊總得有個長輩吧。”
“隨便你們,但我沒承認他是我的長輩。”素素心中始終有根刺,還沒法原諒舒中澤過去做得那些荒唐事。
“知道了,他算是我請的賓客……”
天翼話音沒落,素素聽到他那邊傳來了蕭安景的聲音,“一大早不睡覺,和誰在講電話?”
“要你管。”天翼不客氣地嫌他煩,“誰讓你不敲門跑我房間裡來的?”
“這裡是我家,哪來你的房間……”
素素聽不下去了,忙說:“天翼,我掛了,明天見。”
結束通話後她把手機放到枕頭下,笑了起來。
要命,聽他們互慫的聲音都能腦補,這兩人住同一屋簷下基情四射的場景。
當秦天翼收起手機時,蕭安景坐在駕駛位上,看了他一眼說:“對付那個姓呂的為什麼非要親自出馬?有舒中澤的人和警察盯著,難道他還會飛了?”
“其實賈南芳不足為懼,真正可怕的是這個人。難得抓到他的尾巴,今天不趁他非法交易時把他解決掉,我難以安心。”秦天翼坐在旁邊的副駕駛座上,盯著前面。
他們兩人現在根本不在蕭安景的家裡,而是在路邊一輛黑色的車裡,在呂遠鴻昨晚待得酒店門口守了一夜。
這時滿頭白髮,戴著墨鏡穿著低調休閒裝的呂遠鴻提著個包從酒店大堂走了出來,上了輛在酒店門口等著的計程車。
“跟上他。”天翼立刻催促蕭安景。
蕭安景發動車子,保持一定安全距離地跟著那輛計程車。
他們已經查到了呂遠鴻在東南亞一帶的發家史,很有可能和毒品集團有關。
而他來到瀾城後,應該有了帶貨銷售的網路,凡是有重大的交易他就會親自出馬。
做慈善是他在掩飾自己的身份,他開的那幾家餐館 ,也有可能暗藏著毒品交易。
他好不容易從魏老大先前的手下那裡挖到的訊息,如果這次能配合警方將他人贓俱獲,那素素和孩子們就都安全了。
……
素素從樓上下來,發現陳媽和小美也才剛起床。
陳媽看到她,笑說:“少奶奶,你今天起得好早啊,魏小姐不是還沒到嗎,怎麼不多睡會?”
“睡不著,早點起來運動下。”素素在她們面前伸了伸胳膊。
小美忙說:“那我去小少爺房間,叫他起床。”
。膊胳著甩的好很心素素”。機飛時小個幾坐得還會待,會睡多他讓,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