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不敢直視任何人，不停地理自己的頭髮，問：“我穿成這樣合適嗎，是不是像個老怪物？”
“怎麼會？”素素將陳媽拉到大鏡子前面，鼓勵她說，“好看，真的很好，多美啊。”
陳媽終於勇敢地抬起了頭，望著鏡子裡也有機會穿得和新娘一樣的自己，不由熱淚盈眶說：“這料子貼身穿真舒服，冰冰涼滑滑的。”
素素在她身後，幫她綰了綰頭髮，說：“到時讓化妝師把您的頭髮盤起來，再配些頭飾，一定更漂亮。”
陳媽對著鏡子一下笑得合不攏嘴，小美拿出手機對她們說：“你們就這樣手拉著手，我來幫你們拍照。”
“好啊，多拍幾張，我待會發給天翼。”素素與陳媽面對面站著，兩隻手都相互拉著，一起轉頭向著小美的方向笑。
小美快速地連續拍了幾張，這時素素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她讓陳媽和小美先拍著，她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請問是顧小姐嗎？”對方是個年輕的女人聲音。
“對，有事嗎？”
“你好，我是舒先生的秘書……”
“哪位舒先生？”素素打斷她，快速地問，想著如果是舒中澤讓人聯絡她，她就立刻掛了。
那秘書聽出了她語氣裡的不悅，加快語速說：“舒中澤先生他現在在醫院裡，情況有點危險，在他昏迷前囑咐我一定要和你聯絡，讓你去來趟醫院。”
原本想結束通話的素素聽到秘書說，舒中澤不僅在醫院還有危險，立馬問：“他到底怎麼了？”
“突發心臟病，正在搶救。”
“哪家醫院？”素素還是忍不住問了醫院的地址。
秘書告訴她後就掛了。
素素握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對陳媽和小美說：“我得去醫院看個朋友，先得換衣服了。”
“好。”陳媽沒多問說，“那讓保鏢跟著，晚上回來吃飯嗎？”
“嗯，回來吃飯。”素素說著進了衣帽間。
小美也跟了進去，幫她換衣，說：“待會我把照片都發給你。”
“OK。”
素素趕到醫院的急救室外，看到外面有四五個人，有的焦急地坐著，有的在來回地走來走去。
有個穿著深色職業裝，留著齊耳短髮的年輕女子迎上她問：“你是顧素素小姐嗎？我是舒總的秘書，姓詹。”
素素嗯了聲，望向急救室外那亮著的紅燈，“舒總他沒事吧？”
“還在搶救。”詹秘書對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招手說，“劉律師，你過來下。”
素素感覺有些怪怪的，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詹秘書微笑說：“顧小姐，請先坐一會，讓劉律師和你說說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