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思松有兩女一子,大女兒和二兒子都在皇甫集團就職,只有這個小女兒堅持學醫,從事醫療工作,沒有進入集團。
如無意外,皇甫思松的二兒子會是將來集團的繼承人。
而皇甫思樹的兩個兒子都還在外國讀書,不管將來發展如何,應該不會是繼承人的人選。
天翼看完皇甫家的所有資料,發現找不出什麼可做文章的地方。
皇甫思松和皇甫思樹的子女都比較優秀,而且為人低調,從沒有什麼出格的事,或是緋聞。
這樣看來皇甫家的家教還是十分嚴格,對子女培養這塊也很用心。
他愁眉不展,康喜那邊對想害死詹佳怡的那些人的調查也毫無進展。
不光那兩輛黑色轎車沒找到,就連那幾個人也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查不到任何線索。
天翼這才真正感受到皇甫集團有多難對付。
……
詹佳怡在醫院快躺了一個月,外傷還有小塊骨折的地方都基本好了。
再過兩天,她弟弟就要接她出院,準備回家裡休養。
她正靠在病床上,翻看著家人給她送過來的書和雜誌,忽然有人直接衝了進來。
“詹佳怡,你倒是打著養傷的名義清閒得很!”
詹佳怡放下手中的書,看到來人是謝惠冰,十分意外。
她受傷住院這事除了家人,只有素素夫妻和老周知道。
對家人和老周她都千叮萬囑過,讓他們不要對別的人說。
至於儘量保密這事還是秦天翼提出來的,素素夫妻也應該不會對外說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謝惠冰好笑地說:“我怎麼會相信你的?從頭到尾你就是個騙子,把我們謝家的人害慘了!集團裡的人都知道你出車禍住院了,只有我是最後知道的!”
聽到謝惠冰說都知道了,她不由大驚失色。
謝惠冰看她的反應以為她還在裝,生氣地道:“說好的集團重組後就會翻盤,把集團的管理交給我和我姐的呢?”
詹佳怡還是沒弄清發生了什麼,說:“集團如今正在重組啊,你不是在參與重組的股東里,有什麼問題嗎?”
“什麼重組!皇甫集團把賺錢的專案和子公司都劃歸到了他們自己的名下,把傳統的虧損的子公司全都放棄不管,集團已經成了一堆爛攤子,根本沒法再經營下去!”
“這不可能,老周不是請了法院的人,阻止了皇甫集團的新方案。按原先剝離虧損的資產、調整集團結構、最佳化商業模式嗎?”
“老周?”謝惠冰只覺她和老周是串通一氣的,“他什麼時候請來了法院的人,我只看到他對皇甫集團的那些人言聽計從!”
詹佳怡感到更意外了,整個人都傻了眼。
這一個月來老周每天向她彙報的情況不是這樣的,說在順利的按原先的方案進行,而且也有檔案和資料發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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