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因為冷俊生太過無能,讓顧染墨再也不想掩藏自己的內心了,他回國就是為了蘇瑾年,如果蘇瑾年過得很好,也許他可以放手,可冷俊生三番四次讓蘇瑾年陷入危險之中,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蘇瑾年不知道怎麼回應,只好低頭不語。顧染墨看蘇瑾年這樣的反應,也非常失落。
冷俊生到了國外以後,彷彿工作狂人上身,整個人好像不知道什麼叫做累。別人工作的時候,他也在工作;別人休息的時候,他還是在工作。他實在是太擔心國內的情況了,如果有什麼突發事件,他人在國外,鞭長莫及,一想到這一點,他就不能安心,只能瘋了一樣的工作,爭取早點回國。
等到冷俊生終於回到國內,一落地就聽說了蘇瑾年之前發生車禍的事情。
本來他還想給蘇瑾年一個驚喜,這下什麼心情都沒了,直接回了公司,抓著蘇瑾年就要去酒店。
只有真實的接觸才能讓冷俊生徹底安心下來,他把下巴抵在蘇瑾年頭頂的髮旋上,雙臂緊緊摟住蘇瑾年,一顆心終於安穩。
冷俊生終於將蘇瑾年抱在懷裡,這一刻他才感覺到真實。
經歷過上一次廢棄工廠的事件之後,冷俊生一直對蘇瑾年的安全非常掛心,這次出國,他離得太遠,鞭長莫及,心裡總是隱隱不安,覺得會有事情發生,因此在國外才格外的賣命,爭取能夠儘早回國。
一聽到蘇瑾年出車禍的訊息,他的心簡直就是七上八下,一邊想著果然出事了,一邊想著蘇瑾年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還好,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蘇瑾年就安安穩穩的在他懷裡,但這不表示,這件事就這樣混過去了。
雖然目前肇事者仍然在逃,警方也沒有查到什麼有說服力的證據,整個局勢可以說是非常迷茫了,但是無論是蘇瑾年還是冷俊生,都知道背後那個搞鬼的人是誰,如此鐵了心要害死蘇瑾年,三番四次,決不放棄的人,除了蘇柔,還能有誰?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如果蘇瑾年和冷俊生想要從明面上解決這件事,就必須拿到切實的證據,找蘇柔當面對質;如果只是把蘇柔搞定了,不查清楚真相,那麼意義並不大。
這也正是蘇瑾年和冷俊生最糾結的地方。
“瑾年,我已經沒什麼耐心了。”冷俊生眉頭微蹙,看著蘇瑾年說道。
“我知道,我也很煩。可是不找到證據,蘇柔不會承認,我爸媽也不會相信,如果利用手段解決了蘇柔,反而所有人都會認為有問題的人是我,我就更不可能得到清白了。”
“但是蘇柔現在越來越瘋狂,我真的害怕一不小心你就……”後面的話,冷俊生沒有勇氣說下去。
“我也沒想到她癲狂到這個地步,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絕不會退讓!”蘇瑾年態度堅定地說道。
冷俊生對蘇瑾年的固執和堅持表示理解,他很清楚蘇瑾年的個性,這的確會是蘇瑾年能做出來的事,既然她執意要用這樣的方式解決,那麼他唯有做她最堅強的後盾。
車禍當天那兩輛黑車是蘇柔託人找的無牌照的廢車,現在這群小混混的頭目正在向蘇柔彙報當天的情況,為了拿到錢,頭目將那天的情況講得繪聲繪色。
蘇柔見過撞車之後廢車的模樣,並且聽說那輛計程車幾乎被撞飛,心想既然都受到如此重創了,蘇瑾年那個賤人肯定不可能活下來,她心裡非常滿意,付了尾款之後,靜待蘇瑾年死亡的好訊息。
可是卻遲遲沒有訊息傳來,蘇柔開始不滿,又命人左右打聽試探,最後竟然得知蘇瑾年在計程車燃起來的前一刻被人救走,蘇柔一口銀牙咬碎,當即氣得摔了碗筷,無心進餐的她又開始在腦海中計劃著下一次的謀害。
終於,冷俊生一直安插的人傳來訊息,說是蘇夢蝶已經於幾日之前奇蹟般地醒過來了,於是冷俊生立刻將這個訊息告訴蘇瑾年。
蘇瑾年一秒鐘都不能等待,立刻要求冷俊生陪她去醫院看望蘇夢蝶,她要親耳從蘇夢蝶口中聽到整件事的真相,給自己長久以來所承受的一切一個交代。
兩人到達蘇夢蝶所在的醫院之後,兵分兩路,蘇瑾年直接去病房找蘇夢蝶,而冷俊生則是去了複雜蘇夢蝶的主治醫師那裡瞭解情況。
一走進病房,蘇瑾年立刻撲到蘇夢蝶旁邊,雖然她曾經並不喜歡這個姐妹,此刻卻還是緊緊握住蘇夢蝶的手,激動地問道:“蘇夢蝶,你可以告訴我真相嗎?”
蘇夢蝶被眼前這個激動的人嚇到了,她腦海裡一片邊混亂,太多資訊無法消化和處理,自從她醒過來,總是有各種人拉著她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全都表現得歇斯底里,近乎瘋狂,但她根本無法做出回應,她甚至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你說話呀?蘇夢蝶,蘇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是不是蘇家的親生女兒?”看著不知所措的蘇夢蝶,蘇瑾年更加焦急,說話語無倫次,接二連三地丟擲各種問題,“你可不可以跟爸爸媽媽說出真相?你到底為什麼會受傷啊?你幫幫我好不好?”
蘇夢蝶用力,想把手從蘇瑾年手裡抽出來,小聲說道:“你能不能放開我?你弄得我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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