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薇心想要轉身逃跑,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呆住了。
之間辦公桌後的一面牆突然開啟,一陣陣水霧的氣息陣陣飄散在空中,與冷空氣結合,顯得飄飄欲仙。
同時也為那房間裡走出來的男人做了背景板。
霍淵的全身上下只有下半部分裹了一條浴巾,上半身未著片褸,頭髮上滾落的水珠順著他堅,挺的胸膛,劃過某個不可表述的部位。
再悄悄地跟圍在馬甲線上的浴巾相融合,做了一件女人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鑽進另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霍淵似乎沒想到段薇心來的這麼早,看著女人一眨不眨的眼睛,眼神中露出幾分戲謔。
“好看麼?”
低沉悅耳的聲音像一雙大手給段薇心來了個全身spa,舒服的她渾身一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簡直就是在犯罪,這是釣魚執法!
“好看。”她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記得剛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霍景耀的出浴圖海報。
這兩人不愧是叔侄,就連身材都是同樣的好,一時間她還真不知道該說誰更好一些。
不過既然眼前站的人是總裁,她當然不能拍別人的馬屁。
“比霍景耀的身材還要好一萬倍,這才是真男人,總裁你胸肌怎麼練的啊?”
段薇心眼睛在男人的身上游離,嘴角隱隱閃爍著水光,只是身體卻很誠實,一步都不敢靠近。
比霍景耀的還要好一萬倍?
霍淵蹙眉,他聽的清清楚楚,絕對沒有錯過什麼重要資訊。
眼神逐漸變的不悅,邁著步子,向還不知道危險正在降臨的女人靠近。
“郭的兒綱,郭的兒綱,郭的兒綱——”
男人每靠近一步,段薇心的小心臟就像騎了一匹馬一樣,瘋狂的跳動,失去了節律。
眼看著雪白的胸膛步步逼近,她只感覺鼻腔有一股熱氣,有種什麼東西要噴出來的感覺。
她可不能在這種時候流鼻血啊,不然顯得她好像沒見過男人似的,太丟人了。
終於,霍淵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了步伐。
“你什麼時候看過霍景耀的胸肌的?”
此話一齣,出了逼問還帶著一絲絲的委屈,段薇心抽抽鼻子。
奇怪,怎麼感覺空氣種有一股奇怪的酸味,好像是醋打翻的味道。
“總裁,我沒有啊,我發誓我沒看過,我只是聽說過!”
她求生欲極強,很快否定自己之前說的話,只要她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她看上去難道很像對男人身子感興趣的那種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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