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趕忙上前拉住詹杭:“老詹,你幹什麼,不至於不至於啊。”
然而大林的手卻沒有能將詹杭的手從青橘的胳膊上拉下來,只見詹杭一臉認真將青橘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的面前。
青橘嚇了一跳,一臉震驚,僵著身子看著眼前的人。
她有些心虛,低聲問:“詹警官你幹……什麼?”
詹杭卻沒有回答她,先是拉著青橘的手看了好一會兒,又抬頭打量了一下她的頭髮,半天才將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臉上,然後他極其認真地問道:“青橘,你現在剪了短髮還有戴扎頭繩的習慣嗎?”
青橘微微一怔,低頭朝著自己的手看去,果然在自己的手腕處看見了一根黑色的扎頭繩,她動了動手腕,詹杭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鬆開了青橘的手。
他不算太用力,青橘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的頭繩,想了一下才說道:“我現在的頭髮基本上是扎不起來的,之後也不會戴頭繩,今天戴著也僅僅是因為頭髮是昨晚剪得,這根頭繩還來不及摘下來。”
聽她這麼說著,詹杭突然眼前一亮,他立刻看向戴曉宇:“把受害者生前的照片調出來。”
青橘見他又立刻投入到工作中,伸手悄悄帶上了門朝著程秋君過去。
“今天在拋屍現場,4號物證是一根扎頭繩,根據法醫傳來的訊息,死者劉月是一頭長髮,而根據林橙的家人口供……”
詹杭低頭看著吳子林打印出來筆錄報告以及貼在上面的照片,他抬頭一臉睿智地說道:“林橙也是長髮高馬尾。”
戴曉宇聽到這話立刻起身說道:“我馬上打電話給白子杉的家人,問問他們白子杉的髮型。”
說著,戴曉宇已經起身出去打電話了,大林這伸手拍了拍詹杭的肩膀。
“你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辦案魔怔了,突然拉著青橘的胳膊,還以為你把她當成犯人了。”
詹杭微微一怔,抬頭看向大林:“我剛剛這麼可怕?”
大林見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剛才的樣子,十分無語:“我的天,詹杭你自己剛剛那樣子已經不是一句簡單的可怕能形容的了好嗎?我還以為你要把人家青橘銬上帶走了。”
詹杭垂下腦袋,然後抬頭朝著窗邊走去,伸手將百葉窗隙開了一條縫。
窗外金烏西沉,微風輕拂,青橘正攙扶著兩位老人上車。
“看什麼這麼認真?”
大林一邊問著一邊朝著他身邊走來,然後探頭朝著縫隙外面看去。
大林用肩頭撞了撞詹杭的肩:“喲,這是擔心了?要不你開車去送送?”
詹杭皺眉:“不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說著,他已經拉下了百葉窗,坐在座位上等候。
詹杭習慣性點了點桌面,抬眸,面無表情地說道:“大林,今天晚上各轄區加強巡邏吧。”
大林點頭:“周隊已經安排下去了,這會兒各個派出所應該已經接到通知在部署了。”
詹杭點頭,隨即會議室陷入了一陣沉默。
那天晚上會議室的燈一夜未熄,青橘開車送完程秋君回去的時候將車停在了警局的大院裡面,她看著手機上遲遲沒有回信的詹杭,然後下車鎖好車門將詹杭的車鑰匙遞給了刑偵局裡面的警察, 請對方幫忙轉交給詹杭,隨後回了家。
那個晚上,青橘輾轉反側,從下午詹杭的態度,以及吳子林詢問程秋君的話她幾乎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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