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真好啊。
徐莫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眼底全是溫柔。
他從戴上助聽器以後直到遇見沈藝,除了從前那些人,後來遇見的人第一眼在得知他是半個聾子的時候都朝他投去了同情嫌棄的目光。
於是,在經歷了一場場、一次次傷害以後,他決定隱藏自己的身體狀態。
卻沒想到那天遇見沈藝,她在認出了自己戴的是助聽器並非耳機的時候告訴他自己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會對如此陌生的他流露出這般的善意。
這樣的善意,在這個萬物凋敝的季節裡顯得格外溫暖。
等青橘到達沈藝學校門口的火鍋店的時候,沈藝和徐莫已經點好了一鍋菜了。
按照沈藝給的地址她站在了火鍋店的包廂門口,然後不太確定地敲響了門。
“沈大富婆你今天這麼舍……”
青橘微微抬頭,隨後看見了沈藝旁邊坐著的陌生男人。
她稍稍一怔,關上門後來到了沈藝的另一邊座位。
“青橘,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徐莫。”
青橘朝著徐莫點了點頭。
沈藝繼續說道:“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青橘。”
“你好。”徐莫朝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青橘看向沈藝的目光這才再次轉移到徐莫身上:“你好。”
她側耳在沈藝身邊,低聲問道:“你相親?”
沈藝呵呵一笑,伸手按了按她的頭:“不是……給你介紹的相親物件。”
見她神情如此認真,青橘眼皮一跳:“這事要是被詹警官知道了,估計……”
沈藝眯了眯眼:“估計怎麼?詹杭也就那樣,身為人民警察,卻連……”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沈藝連忙住嘴。
青橘皺著眉頭抬頭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話。
關佳音的死給他們都拉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她不想提,沈藝和詹杭也不願意再提。
雖然那件事結束以後她常常夢見關佳音,但每一個難熬的夜晚她已經習慣了偷偷溜進詹杭的房間,和他擠在一張小床上。
回家以後已經是深夜了,她這段時間很少熬夜,在當代年輕人快節奏繁忙的日常生活中,早睡早起對於很多人來說其實是個奢望。
因為和沈藝吃了一頓火鍋,她的睡眠再次走失。
青橘關了燈,嘗試著入睡失敗後打開了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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