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唐昭昭身軀一震,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
她的未婚夫和她爸的秘書,居然在她眼皮底下偷了三年的情?她還傻兮兮的以為這男人深愛她五年?
呵呵,真夠可笑的。
看著她震驚的樣子,南霜將衣領扯了下來,露出脖頸上深深淺淺的痕跡,炫耀道:“唐昭昭,溫書根本不愛你,這些天,他每一晚都和我在一起,可寵我了。”
唐昭昭以為她的心已經結了厚重的冰,足夠堅不可摧,可那一刻,她的心臟,還是如撕裂般狠狠抽疼起來。
這就是她精心挑選、朝夕相處五年的未婚夫?太嘲諷了。
聽到南霜的話,全場的賓客都沸騰了,甚至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唐昭昭,覺得唐昭昭可憐了。
但翟溫書筆直的站在那裡,目光冰冷的看著唐昭昭,默認了這一切,也默認了大家對她的羞辱。
沒錯,從三年前開始,他就勾搭上了南霜,有了南霜這個總裁秘書的幫助,他想得到唐氏集團,就容易多了。
他恨唐昭昭,這都是她自找的!
翟溫書冷笑一聲,上前摟住南霜的肩膀,微笑道:“南霜說得沒錯,等明天的股東大會結束,唐氏集團的大權落到我的手上,我會馬上和南霜完婚,這些年我想娶的人,一直都是她。”
“翟溫書,你真讓我覺得噁心!”唐昭昭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前就要打翟溫書。
翟溫書卻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冷笑道:“唐昭昭,別忘了,你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唐大小姐了,不想再當眾丟臉,就給我滾出去!”
“這裡是唐家的酒會,該滾的人是你。”唐昭昭直視著他,一字一頓道,“翟溫書,我不會讓唐氏集團落在你手上的,我一定會把唐氏集團搶回來!”
聽到她的話,翟溫書像聽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般,大笑出聲:“唐昭昭,雖然你姓唐,但你現在就是個身敗名裂、人盡可夫的棄婦,你拿什麼和我搶唐氏?”
“你!”唐昭昭氣得渾身發抖,卻被他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唐昭昭,不想白平慧肚子裡的孩子再次出事,就給我滾出去,別再出現在我面前髒我的眼!”
他大手一推,唐昭昭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膝蓋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居然用白平慧肚子裡還未出生的嬰兒要挾她?這個混蛋!
“將唐小姐拖出去!丟得越遠越好!”
“別碰我!你們別碰我!”
兩個保鏢撲向唐昭昭,將她死死囚住,拖出了酒會大廳,唐昭昭拼命的掙扎著,但根本沒用,她只是一個弱女子,怎麼抵得過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
就在她瀕臨絕望時,酒會大廳的門被緩緩推開了。
“誰敢碰唐昭昭?”
冰冷威嚴的聲音,充斥著金碧輝煌的大廳,兩個保鏢不由愣住了。
一抹修長霸氣的身影,踏著矜貴的步子,氣宇軒昂的走了進來,男人五官硬朗俊美,身形修長,氣場很強,目光瞥過的地方,全場安靜,空氣彷彿都冷了幾度。
賓客們也因為他的出現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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