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開手,生氣的說:“你為啥直接把她殺了?我還想再問問呢。”
“有什麼好問的?這些年在這裡的女鬼又不是她,行了,還不趕緊去看看地上那女人。”話落,他鑽回了石像。
我一拍大腿,壞了,我都把撞暈的吳鳳霞給忘了。
我忙著過去,確定吳鳳霞還有呼吸,立馬打急救電話,然後又把孫大勇叫過來。
畢竟,我需要個付醫藥費的人。
連夜把吳鳳霞送到醫院,後半夜她醒了過來,看見我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我繃著臉,不說話。
她縮在床腳,抖個不停。
過了十來分鐘,她哽咽道:“我都說,你儘管問,你別這麼看我。”
我也沒客氣,“你就生了小虎一個孩子,美美是誰的?”
“美美是我老公跟他頭一個老婆生的,美美她媽生完孩子大出血,沒挺過來。”她說。
“這些年,你跟送陰村那洗腳女人害過人嗎?”我問。
吳鳳霞慌忙否認,“沒,我真沒害過人。”
她說著就哭了,抓著袖子往臉上擦:“她這些年折磨的是我,你看看,我這張臉都讓她給毀成啥樣了。”
擦掉妝後,吳鳳霞的臉上都是芝麻大小的黑點,顏色雖然淡,可整張臉都是,真的沒法看。
也難怪她一直化妝。
現在可以確定,鑫源小區建成後以及建造過程中出現的洗腳女人不是送陰村裡的那個。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孫大勇說過,在鑫源小區建造過程中有個洗腳女人從地下車庫裡走出來。
這是送陰村被拆除後,洗腳女人第一次出現。
“昨夜是你給我發的定位嗎?”孫大勇問。
吳鳳霞茫然搖頭,“不是我,我揹著那個女人,晚上根本不敢出來。”
我和孫大勇對視一眼,俱是疑惑不已。
不是她,難道是鑫源小區裡現在的洗腳女人?
我百思不得其解。
吳鳳霞擔心兒子,做完檢查,確定沒撞壞腦袋就匆忙出了院。
孫大勇陪吳鳳霞去接小虎,我獨自打車回到鑫源小區。
進了小區,我直奔小區東南角,那個建造到一半的車庫就在那裡。
經過小區後廣場的時候,小虎跑到我跟前,仰起頭,警告我:“不許再查送陰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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