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將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上,看出他神色有點倦了,但是她的手還堪堪放過去,沒碰到,結果就被人躲開了。
段譽城倒是沒有做的太明顯,只是正好手中的筆掉了,他彎腰下去拾了起來,再抬頭的時候,看見秦美茹的表情有些許的委屈。
他講筆放回了筆筒裡,沉默了片刻,他實在不想去猜心思,但是顯然秦美茹似乎又很喜歡讓人去猜。
秦美茹瞄了眼段譽城略顯疲倦的神色,趕緊的見好就收:“我就是想要找你去吃個飯,行不?”
段譽城望了眼辦公室外邊依舊還是燈火通明,最後鬆了口:“行,聽你的。”
果不其然,老闆前腳出去,加班加點的員工瞬間都癱在了辦公椅上,隨後才跟著解放下班了,聚餐的聚餐,想要回家休息的回家休息。
秦美茹開的車是公司配的寶馬,畢竟屬於公司的法務部,出去談業務的情況下,不能太寒磣。
可是去一會要去的地方,卻不敢開了,段譽城也沒管她的小心思,打個電話讓司機開賓利送他們過去。
賓利停在了鄴城最豪華奢侈的山莊門口-涓生宴。
在鄴城有一句話,背的起普拉達不算什麼,能進得了涓生宴那您是爺。
而這個地方顯然也不是一般人聚餐吃飯會來的,裡邊玩的那都不是一般的有錢人,那都是超級有錢和有權的人。
當然沒人知道涓生宴是段譽城的好兄弟席蓓金開的,更沒人知道段譽城在涓生宴其實也有股份。
但是他向來不喜歡這種過度的虛榮堆積的地方,涓生宴還不是如今紙醉金迷的時候李馥藝和孟寧他們常來。
司機停穩車便趕緊下來開門,他雖然沒有小助理眼力見,但是也很機靈,涓生宴那是什麼地方,一般不可能吃完飯就走的。
而且身邊還帶著大美人,他便自作聰明的說了句:“我一會開回公司去,要是有人瞧見了,我就說您一直在公司加班。”
段譽城原本已經抬腳進去,但是在聽見了這句話之後,長腿收了回來,轉過頭去盯著司機,那目光帶著凝重,饒是秋高氣爽的日子裡,竟然都讓人後背看出一身冷汗。
“誰讓你自作主張去做這些。”
“我……我就是覺得可能您今晚就在這裡頭住下了。”司機一邊說著一邊將眼神看向秦美茹,希望能讓秦美茹幫忙說一句好話。
以往他嘴笨,不會看眼色,這會兒好不容易學了下,結果不知道怎麼的踩到了逆鱗了。
“等著電話,沒事別學人瞎出主意。”段譽城看似是在說司機,但是秦美茹卻覺得他這句話是意有所指。
司機笑得比哭還難看,趕緊點頭道謝離開。
秦美茹收回了心思,將笑容又展開來掛在了臉上,手挽著段譽城的右胳膊,諂媚的在一旁笑著:
“阿城,其實我是想約你出來吃飯的,但是我也是沒辦法,我之前工作的公司,就是後來被你收購的那家,老闆透過我,非要讓我想辦法約你出來,說是和你敘敘舊。”
“敘敘舊?”段譽城說:“未必是敘敘舊這麼簡單吧。”之前收購的公司,SG在鄴城勢頭太猛,吞併了太多的企業,他一時間還有點想不起來秦美茹之前呆的是哪家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