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一連串的問題,再次讓蘇蔚然變成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如果有人見到這一幕,就會驚訝的發現,此時此刻竟然沒有一個鏡頭對著楚向南。
蘇蔚然猛然間被女記者噼裡啪啦的一堆問題懟到臉上,一下子居然沒反應過來,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這女記者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些問題。
楚向南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蘇蔚然的俏臉,看到女人一臉懵呆的樣子,唇角下意識的勾起一抹弧度。
這件事說起來有些不地道,畢竟蘇蔚然是為了他出頭,可他真的很期待這隻小野貓會怎麼回答這些問題。
她覺得,她是他的什麼呢?
所以,楚向南在這一刻選擇了沉默。
蘇蔚然憋了半天,最後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你們不是來採訪楚向南董事長的嗎?都看著我幹什麼?”
眾記者:“……”
他們的確是來採訪楚向南關於南環商業街的事,但能想到來後門堵人的記者無一不是人精,出這麼大的事,楚氏肯定不可能做縮頭烏龜,肯定會有發言人專門召開記者招待會回答問題。
楚向南就算現在回答了,無非也就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哪比得上這種私密訊息博人眼球?
“這位小姐,我們也很關心楚向南董事長的健康,請你不要逃避,正面回答問題。”
“這位小姐,請問你為什麼說楚向南董事長不能人事是謠言?你和楚向南董事長究竟是什麼關係?又是以什麼立場回答我們的問題呢?”
“據我所知,楚家這一代的子嗣只有楚向南董事長一人,如果他失去生育能力,楚氏的未來會如何呢?”
記者們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尖銳,比起老練的楚向南,蘇蔚然還是第一次面對記者的圍攻,只覺得胸口的怒氣燃燒的一刻比一刻劇烈。
這些記者的長槍短炮雖然正對著她,但蘇蔚然難以想象背後的楚向南聽到這些話,是什麼心情?
她甚至沒有勇氣回頭看他,畢竟害他變成現在這樣的人是她。
“我聽說,生理出現缺陷的男人隨著時間流逝性取向也會逐漸跟著變化,大家都知道楚向南董事長不喜歡接近女性,是不是證明他其實早就不能人事了?性取向也早已發生了改變?從很多年前起,他就是個GAY了?”
一名記者擠到蘇蔚然面前,毫不猶豫將自己醞釀了半天的問題拋給蘇蔚然。
“啪——”
清脆的聲音刺破喧鬧,所有記者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後呼啦一聲做鳥獸散,再也不敢靠近蘇蔚然。
“啊——!!”提出問題的那名滿臉鮮血的倒在地上哀嚎,鼻子肉眼可見的歪了一截,明顯是骨折了。
蘇蔚然收回巴掌,冷冰冰的視線掃過那些驚魂未定,想跑又不願意離開,畏畏懼懼跟她保持距離的記者們:“如果是這種問題,你們可以試試繼續問。”
“你敢打人!”
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記者們頓時亂做一團,紛紛出聲指責。
“太過分了!我們只是正常採訪,你就打人,這是犯罪!必須報警,讓警察把她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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