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然剛準備回答自己的名字,就見到許南方震驚錯愕的表情,忍不住輕輕蹙眉。
她記得蘇銘說過,她跟許南方死去的母親長相十分相似。
本來以為只是眉眼相似而已,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止這樣。
“咳咳,舉手之勞而已,許總不必放在心上。”
蘇銘不知從什麼地方快步走過來,笑容滿面的握住許南方的手,姿態很低:“這是小女蘇蔚然,從小在國外長大,性子野得很,許總不要見怪。”
性子要是不野,今天許家的兩條人命是不是就要丟在這了?
蘇蔚然視線走眼尾掃過蘇銘,斂下目光。
既想讓許家承她的情,還不忘踩她一腳,真是她的好父親。
許南方回神,不著痕跡的抽回手,客氣的笑道:“蘇總哪裡話,今日若不是承蒙蘇小姐出手相救,我和爺爺怕是危險了。這份情我許家銘記在心,日後蘇小姐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許家定然義不容辭。”
蘇銘的面色微微有些難看,聽的出來,許南方是在告訴他——許家的人情欠的是蘇蔚然的,不是蘇家的。
蘇銘終究是個老練的商人,面色迅速恢復正常,回頭向許老爺子噓寒問暖。
保安進來帶走行兇傷人的服務生,其他服務生迅速將現場收拾乾淨,擺上新的酒水美食。
短短十分鐘不到,宴會現場又恢復了最開始的模樣。
許錚鴻苦笑著向所有人道歉,又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問題,眾人也樂於給許錚鴻一個面子,場面再次恢復如初,彷彿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蘇小姐,你的禮服破了,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新的禮服,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客房更換。”許南方來到蘇蔚然面前,勾起唇,溫和的笑道。
除開第一次見到蘇蔚然時的失態,他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蘇蔚然低頭看向裙襬,果真看到一道不小口子,應該是她甩腿時幅度太大被撕開了,好在沒有走光的地方。
“多謝許總了,禮服就不用換了,我有點事想和許總單獨說,不知道許總方不方便?”
蘇蔚然直截了當的說道。
她不喜歡在這種場合多呆,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了,為何不早點了事,早點離開呢?
許南方好看的眉眼挑了一下,迅速閃過一道輕蔑。
果然被他猜中了,蘇蔚然出現在這裡根本不是巧合。
許南方眼底一閃而逝的輕蔑雖然迅速,但還是被蘇蔚然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知道許南方已經把她當成恃功挾報的女人了。
不過,他還真沒想錯。
她就是來恃功挾報的,否則才不會出手解決這件事。
她早看出來了,許南方也不是善茬,就算她不出手,許南方在那些人手下也能撐個幾分鐘,那時候保安早就趕到了。
這件事根本疑點重重,那些人要是真想刺殺許家老爺子,何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呢?而且還用匕首這麼低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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