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南其實醒的比蘇蔚然還要早,只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恨不得閉上眼一輩子睡過去算了。
堂堂Z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執行長,竟然被同一個女人強了兩次?
這種事傳出去,他也不用做人了,直接抹脖子自盡算了。
他正想發作,可一轉頭,正好看到女人熟睡的小臉。
女人睡得很熟,髮帶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一頭長髮慵懶的散開,讓她的俏臉看上去更加嬌小。
不知道是睡姿的問題,還是別的什麼,女人睡的不是很安穩。
兩條漂亮的柳葉眉緊緊蹙著,白皙似玉的小手抓著被單,嘴唇時不時輕抿一下,看上去說不出的可愛。
楚向南不由得想起昨天夜裡,女人在他身上肆意放縱的模樣,以及他手掌間溫潤柔軟的觸感。
楚向南的喉嚨微微滾動了兩下,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又起了反應。
五年前的那一夜,他開始抗拒所有女人接近,但再見到她後,卻發現,唯獨她是特別的。
不但如此,他甚至完全無法抗拒她的吸引力。
昨天晚上要不是他自己願意,這女人怎麼可能控制的住他?
一念之差,他的腦海中突然生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既然他一輩子都改不了厭惡女人的習慣,而蘇蔚然又是他唯一不抗拒的女人,如果他不想一輩子做和尚的話,不如……
蘇蔚然正巧在這時醒來,楚向南趕緊轉過身閉上眼睛裝睡,想知道,當蘇蔚然發現自己和男人睡了以後是什麼反應。
沒想到她居然什麼都沒做,什麼也沒說,就那麼離開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都沒做,而是又走回來在床頭放了什麼東西。
楚向南本以為是信物什麼的,心裡升起一絲滿意,沒想到睜眼一看,臉頓時就黑了。
零零散散十幾張鈔票安安靜靜的躺在枕頭邊,鈔票上亮晃晃的人頭在陽光的倒映下就像在衝他笑。
笑的格外刺眼。
楚向南一張臉陰雲密佈,房間裡的溫度更是冷的幾乎可以結冰。
這算什麼?
嫖資?
“蘇,蔚,然。”
楚向南不知什麼時候掙脫了束縛,怒極反笑的將鈔票一張一張拿起來。
三百五十二元多四角錢!
好,好的很!
原來他楚向南一夜值這麼多錢,都精確到“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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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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