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然喜歡的是安靜的生活,最好的那種十分透明,誰都注意不到她,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蘇蔚然開始以為這是殺手生活養成的本能,但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是,應該是她本身就喜歡這樣。
無論是哪一種,被人矚目都讓她非常不適應。
楚向南則是那種習慣了矚目的人,一點感覺都沒有,睡的反而比平時更香了。
蘇蔚然心裡感慨,覺得可能和謠言被解決了有關,畢竟前些天楚向南睡的特別輕,動不動半夜三更就醒了,弄的她也跟著被驚醒。
這麼想著,她就覺得這件事似乎也沒那麼難接受。
畢竟假的就是假的,哪怕一萬個人說,也不可能變成真的。
反而楚向南藉此徹底擺脫那些謠言,心情變好了,她也不必天天面對他的低氣壓。
事情想通了,睏意跟著就上來了,蘇蔚然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陷入夢鄉。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確定那個小女人真的睡著了,楚向南的眼睛才慢慢睜開,漆黑深邃的眸底藉著月光,染上了星星點點的光,一動不動的望著女人,目光似有溫柔。
…………
喬雪曼不允許陸行之再接觸兩個小傢伙,於是家裡的一箱子禮物就變成了燙手山芋。
陸行之愁的白頭髮都多了幾根,最後沒辦法,只能給楚向南去了個電話,實話實說。
“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人把東西丟到她家門口,然後轉身就走吧?”陸行之簡直要嘆氣了。
楚向南那邊也有些無語,沒想到那兩個小傢伙的家長居然這麼警惕,根本不願意接受陌生人的好意。
他覺得最近像是衝撞了太歲,向來都是他拒絕別人,這兩天是怎麼了?有一個算一個都在嫌棄他,還都是女人。
楚向南想著,目光慢慢落到窗邊。
女人手裡端著一杯飲品,望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那些風景看這麼這麼長時間,還沒看夠?還是她覺得那些司空見慣的高樓廣廈,比他的臉更有吸引力?
“蘇蔚然。”
楚向南心裡不舒服,淡淡叫她一聲。
蘇蔚然回過神,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眼神的意思很明顯——你又有什麼事?
楚向南故意忽略女人眼中的不耐煩,語氣沒有任何變化:“過來。”
蘇蔚然嘴唇抿了抿,神情不渝的走過去,她剛剛又想起家裡兩個小傢伙了,結果就被楚向南打斷了。
女人神色淡漠的站在他面前,等待命令。
生活就像用強,既然無法反抗,就只能享受。
她早就已經看開了被楚向南當傭人使的命運。
楚向南也習慣了她這種態度,如果哪天變了,他可能還要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了:“去幫我做件事,做好了算你十萬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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