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然話沒說完,男人挾著一陣冷風,重重與她的唇貼合在一起,熟悉的電流再次蔓延到四肢五骸,讓她整個人頓時酥麻下去,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男人的吻的毫不留情,就像懲罰一樣,撕咬她的唇。
“楚向南,你放開我!”她想掙扎,可拳頭一點力氣都沒有,砸在他肩膀就像一團棉花撞在鐵牆上,給男人帶不來半點麻煩。
“除了我以外,你是不是還和別的男人有關係?”直到女人嘴唇紅腫一圈,他才稍稍放開她,聲音嘶啞,透著一絲危險。
他身體微微前傾,將女人壓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的右手死死摁著,不讓她逃出他的控制,鼻尖貼著鼻尖,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蘇蔚然嘗試掙扎兩下,卻根本沒辦法掙脫,只能恨恨的瞪著男人,不知道這男人突然犯什麼病。
“我和誰有關係為什麼要告訴你?”她又不是他的寵物,他憑什麼管她那麼多?
楚向南深眸微眯,眼神中看得出開始凝聚點點冷意。
她的意思是,她在外面真有其他男人?
“蘇蔚然,你最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不僅僅是你,包括蘇家,所有和你有關係的人都會付出代價,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蘇蔚然驀的一僵,抬起頭正好對上男人冰冷陰鷙的眸子,心底陡然生出一陣寒意。
他是認真的。
她嘴唇動了動,好久才輕聲道:“一個……”
居然真的有?!
辦公室的氣壓猛地一沉,讓人喘不過氣。
“誰。”他吐字如冰。
蘇蔚然閉上眼睛,過了好幾秒,才說:“五年前,我遭人陷害,為了活命不得不服了一種藥,藥物的副作用很強烈,我就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反正那天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他,估計這輩子也不會遇到。”
緊閉的眼簾下,她眼中閃過一道複雜。
她不可能告訴楚向南,那個人就是許南方,反正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他們彼此也不應該互相打擾。
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
楚向南以為蘇蔚然說的男人一定是和她打電話的那個人,沒想到她說的人竟然是他。
這輩子也不會遇到?
開什麼玩笑!
她對他做了那種事,難道還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除了他呢?”
“就只有你了。”蘇蔚然惱羞成怒的再度掙扎起來,她覺得這個男人就是想聽這句話,才故意玩弄她,要不是先前有過一次教訓,不然她非要用膝蓋給他那個地方狠狠來下不可!
神經病!
死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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