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派了人跟著他。”
屠清竹的反駁並沒有讓屠星可相信,她只是好心的通知一下,並沒有聽屠清竹解釋的意思。
在回到公司後,雷烈要走,卻被叫住。
“今天的事,絕對不要告訴我姑姑,不然我就死定了。”
“既然怕,為什麼還要去做。”
戚雯雯看著受到驚嚇的兩個人,冷酷的笑了笑。
“你們兩個幸虧是沒事,如果有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現在屠家裡面,最重要的人只剩下屠星可,戚雯雯不允許她出事。
哪怕受一丁點傷,都是不可以的。
她的想法很極端,做法更加極端,直接拉著屠星可進了公司。
並沒有當著別人的面指責屠星可, 而是在進了她的房間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承受著恐懼的屠星可只能笑著靠近戚雯雯,在成功挽住她的胳膊時,開始討好。
“姑姑,我就是好奇而已,今天我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你想不想聽。”
“不想,你這個不聽話的壞蛋,我不想看你,更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看出戚雯雯在勉強撐著,屠星可只能加大攻 勢。
她知道戚雯雯根本抵擋不住自己的柔情蜜意。
“姑姑,你最好了,別怪我了行不行,我現在就告訴你聽到的事,絕對不要堵住耳朵。”
“我聽那個老傢伙說想要讓地宮完好無損的被開啟,要用屠家的血脈才行,而我是最好的人選。”
“你答應了?”
戚雯雯涼涼的問話,讓屠星可趕緊用力的搖頭。
“怎麼可能,我是有原則的,絕對不會做讓自己受傷的事,看過小說的人都知道,開啟密道一類的事情,都要放血,我最怕痛,當然不可能答應。”
戚雯雯根本不相信屠星可所說的,畢竟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被迫,屠星可也會被放血。
屠登科那個老東西,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姑姑,你安心,我已經給屠清竹打了電話,相信他已經趕到了屠登科所在的酒店,把他囚禁起來。”
戚雯雯點了點屠星可的額頭,很是無奈。
她這個小腦袋能夠想到的事,屠登科怎麼可能想不到,他肯定已經轉移了地點。
心思縝密,滴水不漏,這是屠登科的為人處事,要不然也不會得到今天的位置。
相信屠清竹想要完全的掌控屠登科手下的人,除非等到屠登科死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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