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戚雯雯,她定要她付出代價!
“他名貫中西又怎麼樣,以席總的實力,請到他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說起席總兩個字時,趙雲梅驕傲中帶著點嬌羞,彷彿在說自己男人。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麼閒,整天吃飽了沒事幹,懷疑這個,誣陷那個,這個弄虛,那個作假?”
觀眾席裡站出來一個女人,這就是當時因為對戚雯雯沒有信心,而阻止她施救的老人的女兒。
她拿出一疊檔案,正色陳述道:
“我父親這次回海城,是為了參加犬子的個人畫展,事發當天早上,父親剛抵達海城,中午我與父親一同用餐,席間父親突發急症,是戚雯雯同學施以援手,父親才得以保住性命。”
“在那之前,我並不認識戚雯雯同學,在那之後,我們也未再見過,我今天站在這裡,是因為上週六我們在微博上看見戚雯雯同學被有心之人構陷,遭遇網路暴力,所以要為她說句公道話。”
“這裡是父親的出入境記錄和病歷,以及我們一家的通話記錄,你若執意認為我們是事先串通好的,大可去查證。
趙雲梅的臉氣得發黑。
這是影片裡那個女人。
誰讓她跳出來的!
又一個被戚家收買的狗東西!
“你們有心演戲,當然要把所有細節都敲定好,沒有直接聯絡並不代表沒聯絡!”
趙雲梅就是要一口咬定影片是假的,包紮戚雯雯能現場重現,但急救,她總不可能也能再來一次!
如果隨時隨地都有突發腦梗的患者讓她救,這恰恰是最好的作假說明!
女人冷哼一聲,望向趙雲梅的眼神十分凌厲,她是什麼身份,竟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說話前先過過腦子!我父親回海城的機票兩個月前就訂好了,而研討會的舉行是半個多月前才開始籌備的,你覺得,我們是會未卜先知,猜到會有別有用心的人藉著研討會興風作浪,所以提前計劃好,讓我父親在那一天精準犯病?”
趙雲梅的臉變得更加猙獰。
這個潑婦是在說她別有用心?
她分明是在為民除害!
她這麼做是為了讓所有人看清戚雯雯那個賤 人的真面目!
死槓到底,“提前預定機票並不能撇清嫌疑!將計就計而已!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戚雯雯幹過那些事總會敗露,她想要堵住悠悠眾人之口,自然要更費盡心機去籌劃。如果是一眼就能戳破的謊言,你還敢站出來嗎?”
女人惱了,敢攻擊她?
能讓她吃虧的人,現在還沒出生!
“你能有如此‘真知灼見’,想必有很多過人的能力,我且問你,如果當時換做是你,你敢像戚雯雯同學那樣不顧一切的去救人嗎?”
“你別把話題往我身上扯,企圖以此來轉移重點!戚雯雯為什麼敢?那是因為戚家家大業大,就算人死了,她也賠得起!用一點點小錢,換人人稱讚的好名聲,這種事,誰不幹!”
“放肆!你當我父親是什麼人,竟敢拿金錢這種俗物去玷汙他的成就與名聲!”
女人怒道,她並不是什麼善茬兒,那天她連戚雯雯都敢斥責,更何況今天這麼個么么小丑。
”……親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