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嘉芸這麼說,林敏就放心了。
她舒心一笑,“屠靜棠,這個名字真是好久沒聽到了。”
幾年前,林敏受韓嘉芸邀請去京都做客,有幸見到了京都四大望族之一屠家的孫小姐屠星可。
那容貌,那氣質,才有資格稱之為名媛。
可屠星可卻說,比起她姑姑,她就是個如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京都第一名媛,非屠家五房大小姐屠靜棠莫屬。
那是林敏距離屠靜棠這個名字最近的時刻,也是她的高光時刻。
京都屠家,海城有幾個人有那個榮幸相見!
只可惜,沒過多久,就聽到了屠靜棠的死訊。
她怎麼死的,林敏不知道。
林敏只知,屠靜棠這個名字,在京都成了一個禁忌,沒有人敢公開提及,尤其是在屠家和封家面前。
“是啊,這就叫紅顏薄命。”
韓嘉芸的語氣有點感慨。
感慨中,又帶著種幸災樂禍。
“不過,即便屠靜棠在世,勉強將戚國棟救回來,也不過是植物人而已,根本不可能醒。你只管安心拿著遺囑去分遺產,海城第一千金,很快就要換人做了。等你拿下戚家,我親自來海城給你慶祝。”
“好,海城見。”
林敏揚起笑,好像已經穩操勝算。
——
第二天一早,林敏又去了海城第一人民醫院。
因為昨天被打了,今天林敏還特地僱了四個保鏢跟著她,排場擺得很足,不知道她底細的人,恐怕還真要以為她是哪家的大小姐。
戚雯雯陪著葉琴去重症監護室看戚國棟。
葉琴站在外面,隔著玻璃看著奄奄一息的戚國棟,悲傷落淚,“國棟,你一定要好起來,你可不能應了那句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阿姨,你說誰是禍害呢?”
林敏大搖大擺地出現朝葉琴和戚雯雯走去,態度很是囂張。
葉琴看到她,就想起當年王芬寡廉鮮恥恩將仇報的樣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滿眼憤懣,“白眼狼,你還敢來?”
“我為什麼不敢?女兒來看爸爸,天經地義!”
戚雯雯扶住搖搖欲墜的葉琴,澄淨的眼眸中閃過了殺氣。
她不喜歡像罵街一樣跟人對吵,但林敏總有種“本事”,能提醒她想起一句話——原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面無表情地睥睨著林敏,戚雯雯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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