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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呼喊,讓封凌淵的心絃狠狠為之一動。
儘管,從她回來,她就一直直呼他的名字,但這一聲,是不同的。
封凌淵緩緩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也沒有過多的動作。
她想說什麼,他懂。
他要做的,就是支援她。
一如過往,至死方休!
封凌淵率先轉身,走出了屠星可的房間。
儘管,他也有許多許多話,想要跟她說,一點不比屠星可少,但他知道,接下來的時間,她想和屠星可單獨待著。
封凌淵去了樓下。
他一邁步,雷烈便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跟著,是嚴管家。
再是別院的其他傭人。
不出一會兒,偌大的房間便空了下來,只剩下戚雯雯和屠星可。
屠星可的眼眶更紅了,比煮熟的蝦子還紅。
她蠕動著嘴唇,迫不及待地想跟戚雯雯說什麼。
戚雯雯安撫著她的焦慮,“別急著說話,你睡了太久,後面還要接受一些列康復治療。但你要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必急在一時。”
屠星可艱難的輕輕點了點頭,眼淚掉得更快了。她很想抱著戚雯雯痛哭一場,哭盡心裡的苦楚和悲痛。
戚雯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雖然星可會像普通女孩那樣——喜歡追星,喜歡看小說漫畫,喜歡吃泡麵那些不健康的速食食品——但屠家的兒女,哪個不是百鍊成鋼,哪個沒有剛毅的內心?
星可何時哭成過一個淚人?反正她是從未見過。
戚雯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替她擦掉眼角的淚水,仔細地打量著她。
儘管自打回到京都,她每天都會看到星可,可眼下清醒的她,跟往日沉睡的她,是不一樣的。
屠星可醒過來後,戚雯雯才能看清,她那雙原本清亮無邪的眼睛中,蒙上了太多風霜和陰霾,再不復,往日的明亮。
“喝點生理鹽水?”
戚雯雯要循序漸進地幫屠星可調養身體。
但屠星可緩緩地搖了搖頭,艱難地抬起另外一隻手,顫顫巍巍地伸出食指,指著某個方向。
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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