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淵故意拉長了語調，就是不願意說出來。
最後在戚雯雯的脅迫下，才說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只要他醒了，你就能知道他到底是誰，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他很快就會甦醒。”
也許是因為太過疲憊，戚雯雯很快就在封凌淵的懷裡睡著。
看著她的睡顏，封凌淵在心裡嘆氣，如果戚雯雯知道更多的真相，會不會受不了打擊。
植物人的身份很重要，之所以戚雯雯看不出他到底是誰，是因為他給他做了整容手術。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屠登科察覺到植物人的身份。
第二天，戚雯雯起來的時候發現封凌淵竟然還在，便搖了搖他。
“你今天不去工作嗎？在我這裡做什麼。”
“我想歇一天，你給我做個偽裝，我也要當你的病人，享受你的服務。”
戚雯雯看出封凌淵眼中的別有用心，直接下床去洗漱，懶得再搭理他。
再次到了植物人面前時，封凌淵已經換了一副面孔，他被戚雯雯拽來幫忙，而且沒有拒絕的餘地。
“給他側過身，我要在背後施針。”
考慮了一晚上，她決定先恢復四肢的活力，最後再讓病人甦醒，這樣也是一個反向思維，從區域性刺 激大腦主動的進行運作。
在脊椎上紮了幾針後，開始慢慢的捻動。
突然，植物人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隨後是腳趾。
封凌淵看在眼裡，喜在心裡，但是為了不打擾戚雯雯，只能保持沉默。
在結束後，戚雯雯看他笑容滿面，很是無奈。
“這是常規操作而已，這麼驚喜做什麼。”
“是是，我見識短淺。”
聽到封凌淵打趣自己，戚雯雯想要伸手去捏他得臉，就在這時一個護士打開了病房的門。
戚雯雯尷尬的收回手，看著護士驚呆的表情。
“怎麼，有什麼事嗎？”
“沒有，就是院長讓我通知大家去開會，聽護士長說您在這裡。”
戚雯雯笑笑，說自己馬上就去。
在護士關上門後，她使勁的捏了一把封凌淵的臉，“都怪你，讓我失態了。”
“嘶，你還真的是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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