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家先生的允許,你不許離開這個房間!”
姜時予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眼,記錄著霍姍的點點滴滴,脊背泛起一陣涼意。
她爬起來,聲音帶著澀意,“現在幾點了?”
她還要去學校接弟弟放學。
“你管這個幹什麼,好好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先生沒讓你償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下人嫌惡的推開姜時予,隨手關上了門。
弟弟有自閉症和狂躁症,除了她沒有人可以接近他,如果她沒按時去接他,她怕弟弟會傷害自己。
不行。
她必須離開這個鬼地方。
姜時予推開這個房間唯一的一扇窗戶向下望去,這裡是三樓,倒也不高,只是一樓是一片長滿了倒刺的荊棘。
姜時予咬牙,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翻窗出去抱著下水管道一點點往下挪,在距離地面一米多距離的時候,姜時予閉上眼睛,不管不顧的跳了下去……
書房。
霍西沉靠在椅子上,手中握著一塊玉佩。
“人找到了嗎?”
黑衣人遲疑了一瞬,垂著頭說道:“還沒有,我們會盡快找到那位小姐的。”
前段時間他被內鬼洩露行蹤,遭人追殺,身中迷藥,逃進一個密林,差點命懸一線,昏迷的時候他抓住了一個女人。
很奇怪的是,向來不近女色的他卻對那晚模糊的記憶,念念不忘。
蝕骨銷魂。
醒來時,那女人已經離開。
留下的只有這塊玉佩。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恐怕他現在早已經……
就在這時,下人匆忙敲門進來,“先生,姜醫生她……她跑了。”
男人把玩玉佩的動作一頓,讓旁邊的人打開了監控影片。
監控裡,女人身手敏捷的翻窗而出,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滿是荊棘的草叢裡,待她走出荊棘叢時,滿身都是肉眼可見的血痕。
霍西沉勾了勾唇,眼眸裡是嗜血般的玩味。
有點意思。
他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扣了扣,從來沒有一個獵物能從他手裡活著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