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著頭,摸著下巴,涼涼說道:“你當然應該心慌啊,誰讓席慕年這麼喜歡我的身體。”
“你要是不想席慕年被我搶走,就好好利用你的身體,在床上伺候好席慕年。”
“畢竟,你沒伺候好席慕年,他肯定就會過來找我呢。”
我對著卓雅,意味深長笑道。
卓雅聽到我的話,眼睛迸發出冰冷之色。
“喬安晚,你真是賤到骨子裡。”
“生氣了?”
我捂著嘴巴,打量著五官猙獰扭曲的卓雅,對卓雅冷嗤。
卓雅的一雙眼睛,泛著滲人的寒意。
她朝著我伸出手,朝著我的脖子伸過去。
我見狀,靈活避開了卓雅的動作,一腳踹到卓雅的腹部。
“卓雅,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由你欺負的喬安晚。”
“喬安晚,你敢動我一下試試看,他會殺了你。”
“你自導自演那麼多戲碼,我不也活的好好的。”
“你慢慢等著吧,等著你自己的下場。”
我丟下這句話,用腳尖踢了踢卓雅的小腿,往電梯走。
“喬安晚,蘇沫死的挺慘的吧。”
當我走進電梯的時候,卓雅突然用詭譎的聲音,對著我說道。
蘇沫!
腦子彷彿被一把刀子刺穿,這股疼痛,讓我幾乎沒辦法呼吸。
我紅著眼睛,回頭看向卓雅。
卓雅見我這幅樣子,她朝著我笑的很邪惡。
“身上插了不少刀子,肯定很疼,血也流了很多。”
“喬安晚,其實她根本不用死的。”
“但是她不肯拿出那些證據,既然她想死,便只能成全她。”
我的腦子嗡嗡的,就像是有刀子割著我。
我不能原諒卓雅殺死蘇沫這件事。
“想殺了我嗎?喬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