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奕終於斂下了笑容道,“他很好,只是我打他那一拳的時候,他剛好了犯了胃病。那邊醫院的醫生說,他的胃病很嚴重,有什麼胃潰瘍,還是胃穿孔啥的……我也聽不明白,總之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不對。”我搖頭。
我的心臟沒來由的微微的疼痛,我撫摸著自己額頭,“我也怕我想多了,我見他的模樣總像是,總像是患了重病的病人。”
之前還未有所懷疑,這次見面之後,不知怎麼了,我的心裡始終沒法平靜。
我瞧著盛雲廷,他分明和幾個月前跟我提離婚的人不一樣。
真是我會錯意了?
“茫茫,你想什麼呢?”江書奕摸著我的腦袋,“盛雲廷現在過得好得很,倒是你,你看看你。你再不振作起來,只會讓時夢伊那個小三笑話你。”
“江書奕,你沒騙我?”我再一次確認。
“茫茫,我絕不會騙你。”
我點頭,“好。”
好,我坦然接受一切,好,我當盛雲廷從來沒有在新加坡出現過。
那天之後,日子重新恢復平靜。
江書馨後來有意開導我,帶著我和江書奕在外頭遊玩了一週。考慮到她有身孕,我們不敢跑太遠的地方,時刻注意她的安全。
江書馨本人倒是毫不在意。
在此期間厲墨白一直在給她打電話,她拒接。
等我們回到民宿的時候,厲墨白正坐在民宿裡等著。他穿著高定的西裝,頭髮整齊的梳在後面,五官似鬼斧天工般深邃好看,一雙眸子如同鷹隼般危險。
他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開口,低沉的嗓音就帶來一股壓迫感,“肯回來了?”
江書馨拉著我的胳膊,面上看起來毫不在乎,她抓著我胳膊的那隻手卻不自覺的收緊了。
江書馨到底是緊張了。
“哦,回來了。厲先生,有什麼事要勞煩您大駕光臨啊?!”
“沒什麼,就是通知你一聲,這裡……”厲墨白的眼神朝著房子周圍看了一圈,意味深長道,“這裡關閉了。”
這棟民宿倒閉了?!
我們三人吃驚的盯著厲墨白。
“你憑什麼關閉我的民宿!”江書馨聽罷朝他吼道,她鬆開我的胳膊,朝前兩步跟厲墨白麵對著面。
她一副毫無畏懼的模樣。
“就憑我是這家民宿最大的股東,也就是幕後的老闆。”厲墨白悠悠的回道。
他就像是一個掌握他人生死大權的暴君,一聲令下,他人毫無反抗之力。
現在的江書馨就是那個可以被厲墨白隨意宰殺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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