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聽見外面春風的吹拂,一天之前我覺得這春風還是暖的。現在,我卻覺得寒冷刺骨。
我渾身都感覺無力,哪裡都不想去,也似乎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可以安排的那間vip病房,因為盛雲廷不住在隔壁了,所以卻去那裡也變得毫無意義。
天亮的時候,是醫院的小護士叫醒的我,她對我還是從前的稱呼,“宋醫生,你醒醒,這裡涼。”
“哦。”我睜開惺忪的睡眼,我也不知自己何時睡著的,睡的不安穩,似乎還做了一個噩夢。
我打了一個噴嚏,又搓了搓手臂,想驅趕走一些寒意。
小護士好心道,“宋醫生,你的臉好紅。”
“是嗎?”
我摸著自己的臉頰,還有額頭,果然燙的嚇人。我知道自己應該是發燒了。
我說,“給我開點退燒藥吧。”
“好,宋醫生,你要不要量個體溫,要是高燒的話,還是打吊水會好的快一些。”小護士提議道。
我點了點頭。
我由著小護士給我量體溫,她說我發了高燒,三十八度三。她打算叫席若深過來看一下我,我報了藥名,我說,你就這樣給我打兩瓶吊水吧。
我不想麻煩席若深,此時的我不想見任何人。
小護士給我弄好了之後,我好奇的問她,“你怎麼願意幫我?”在這個醫院裡,幾乎人人都討厭我,他們都認為我故意為難時夢伊,當時的我名聲已經臭了。
而且,現在時夢伊再次住院,還是因為強暴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住院,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個八卦就會傳遍醫院上上下下。
這年頭,流言蜚語比病毒的傳播速度還要快。
“宋醫生,你生病了,我是護士當然要照顧你。”小護士溫柔的回答道。
她沒有發表她的立場,或許,她根本不關心我和時夢伊之間的事,在她看來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她只是出自於對一個普通病人的關心。
這樣就足夠了。
我受夠了中傷,真是好稀罕這樣平常的溫暖。
我跟小護士道了謝,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我想著時夢伊昨晚哭累了,肯定躺在盛雲廷的懷裡睡著了。
不知道她會不會給盛雲廷暖手。
前幾日都是我鑽進盛雲廷的被窩給盛雲廷暖手呢,一想到這個,我的眼眶就像被人擠進去一顆檸檬似的發酸。
我怕是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們整理好心情了,就會來找我算賬。
我該怎麼賠時夢伊受的傷害?
誰又來賠我受的傷害?
“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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