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龍和刀疤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這才將張松坤從麻袋裡邊放出來。
張松坤鼻青臉腫,嘴角流血,被打的像是豬頭一樣,都快認不出原來的面貌了。
“張松坤,看在秦少的面子上,這一次我就饒過你,要是你還敢有下次,我保證活活打死你這狗東西!”
鱷龍嘴角抽筋,凶神惡煞。
張松坤急忙吞吐道:“龍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到現在,張松坤還不知道鱷龍為什麼打他。
他也不敢問。
不然又是一頓暴打!
鱷龍沒有理會張松坤,轉身對著蕭天元,意味深長的說道:“蕭老爺子,我勸你還是別去惹秦少了,小心惹出了大禍。”
蕭天元氣炸了,全身劇烈的哆嗦。
秦羽不過是當了五年兵的廢物,要本事沒本事,要人脈沒人脈,憑什麼讓鱷龍來警告他。
“一定是這個秦羽乾的好事,他不知道給了鱷龍什麼好處,讓鱷龍來打松坤,想要害死我們全家。”
“秦羽真是可惡,竟然讓人來對付我們,我看我們一家子早晚要被這個畜生活活氣死。”
鱷龍前腳剛走,蕭老爺子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徹底的氣炸了。
“爺爺,秦羽和蕭輕雪就是個禍害,讓我們把鱷龍大佬得罪了,他就是誠信想要害死我們。”
蕭青梅急忙扶住張松坤道:“爺爺你看,他們把松坤打成什麼樣子了,這是下死手了。”
“松坤啊,你要不要緊啊?”
蕭天元急忙關心道。
“爺爺,我的肋骨斷了好幾根,還有我的腿也快斷了,我的臉被打成豬頭,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張松坤哭了。
作為豪門公子哥,張氏集團的繼承人,蕭家的女婿,他從來沒有吃過這個大的虧。
“爺爺,你一定要好好的收拾秦羽,替我報仇啊!”
“好,爺爺保證好好收拾秦羽!”
蕭天元心疼道:“青梅,你趕緊送松坤去醫院吧,好好檢查檢查,千萬別落下什麼病根。”
“要是我松坤落下病根,影響到後半生,我就去扒了蕭輕雪的皮!”
蕭青梅惡狠狠道,趕緊把張松坤送去了醫院。
兩人走後,蕭福海急忙湊上來說道:“爸,老二這一家子是鐵了心要和我們作對,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哼,還能怎麼辦,讓他一家子去找龍爺跪下,給龍爺道歉,然後我們再慢慢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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