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劉然真敢跟她分開,她也不敢說這種話。
他們家是劉家邨第一戶有車子的人家。
無論車子屬於誰,在外人的眼裡,就是他們家的。
現在在劉家邨,多少人羨慕著她呢,而且劉然現在會種木耳,木耳賣出去就是錢,她不可能和劉然分開,但她現在要管治劉然,讓劉然乖乖地聽她的話,她想掌握家裡的經濟大權,她不能被劉曉燕,不能夠被婆婆和奶奶牽著鼻子走。
大錢她抓不到手,抓一點小錢還不可以嗎?
只有一想到婆婆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張千心裡還有些小激動。
服裝廠這段時間賺了多少?她婆婆和奶奶才會搬那麼多東西回來?前兩天還讓她公公載了幾筐橘子去廠裡,說是要分給工人。
所以,趁著現在家裡這些叔叔還沒娶媳婦之前,她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一些錢。
劉然待在原地,好一會兒,用手撓了撓頭髮,媳婦大著個肚子,有一些事情他要讓著她,但妹妹考慮的事周全,說的也有道理,所以他現在怎麼辦?該怎麼辦?
……
年底了,劉海泉一直呆在黎田巷劉默陽家裡,趕也趕不走。
苟細珍現在發愁了,有好幾次和劉默陽商量,讓劉默陽把劉海泉帶走,她再也不想見劉海泉了。
可劉海泉就像狗皮膏藥一般。
“我就不走,就留在這裡吃喝!你們趕我走,我就報警!”
他問過別人了,拋妻棄子可是要判刑的,再說現在全國各地嚴打,只要他一告,劉默陽肯定遭殃。
所以他的立場一出來,劉默陽就沒話說了。
苟細珍只剩下喘氣的份。
劉默陽每天都出去打工,他也沒辦法管到家裡細碎的事,不在家裡,不用見到劉海泉,他和劉海泉之間的矛盾還沒那麼大。
劉默陽一走開,劉海泉在家裡全程針對苟細珍。
苟細珍被劉海泉氣死了,可是她又沒有辦法。
打,打不過劉海泉,罵又沒有什麼作用,苟細珍鬱悶得快吐血,只要劉默陽一回來,她就跟劉默陽商量把人送走。
眼看著年底了,還剩下三天就過年了。
劉默陽勸劉海泉回劉家邨。
劉海泉點點頭:“行啊,讓我回劉家邨,你也該回去了,這麼多年了,你連你自己的老爹,老孃都不要。你不止拋妻棄子,你還沒盡過孝,連你父母的墳都沒去上過,你摸摸良心,問問看,這麼多年來,會不會疼?”
雖然劉海泉也不會給爺爺奶奶上墳,但是,說起別人,那可是在行的。
而劉海泉這句話,真扎到劉默陽的心。
這麼多年來,為了苟細珍,他放棄了所有,連父母的墳兒都沒有去過一次。
劉默陽默了一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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