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往局裡面走了進去,追查剛剛的那個號碼。
方山見傅志浩又折了回來,問道:“傅隊,怎麼又回來了?”
“我來查一個車牌號碼。”傅志浩沒再管方山,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車裡,劉曉燕很奇怪許家盛為什麼會找到這裡。
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警察局裡的?”
“我原本是不知道的,我今天去招待所,找不到你,招待所那個大姐說你提前走了,後來有一波人去找你,撲了個空,我覺得是董夢琪的人,所以我又去了醫院,我發現董夢琪現在搬到重症病房了,而且他們又更改了新的驗傷報告,我覺得他們做這一些,肯定要讓警察去抓你,所以我今天晚上是一家家警察局挨個尋找,剛好找到這邊。”
一個人在陌生的異鄉,在沒有親人的地方,有這樣的人在為自己奔波,這讓劉曉燕的心裡突然間充滿了溫暖和感激,她對著許家盛說道:“謝謝你了。”
“嫂子,你別這麼客氣,我和陸圳雖然不是親兄弟,但也是有交情的。陸圳說他的腿是你治好的,我很想看看你的醫術。”
劉曉燕的眼皮微微一挑:“這麼說,你家裡有需要看病的病人?”
“不是我,是我家領導。”許家盛說道。
許家盛的領導?
劉曉燕還沒有去醫學院上學,她並不想給自己招惹太多麻煩。
但許家盛這麼一說,她只好問道:“你家老闆家裡有人生病?還是難以治療的疾病?”
“是我領導的父親,這件事情先別說了,等你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有機會我再跟你說。”
許家勝也不是非要劉曉燕去救人,因為陸圳說他的腳是劉曉燕治好的,當初陸圳的腳是被宣佈死刑的,所以他才會這麼想。
“嗯。”劉曉燕點頭。
“我先送你回去吧。”
劉曉燕回到招待所已經十一點多了。
許家盛把人送到招待所,知道陸正還在等他的訊息,又去打了電話到陸圳的單位。
陸圳這個時候確實還沒睡,他蹲在電話室的外面。
許家盛沒想到陸圳還蹲在外面等電話,他只交代接聽電話的人,留了四個字:一切安好。
接電話高小偉撓了撓頭,看向窗外的陸圳問道:“圳子哥,你等了一晚上的電話,就是為了等許家盛給你留四個字啊。”
“許家盛給我打電話了?你為什麼不喊我接聽?”陸圳神色一陣緊張。
高小偉點點:“是他剛剛打來,但他沒說要你接聽,只讓我明早轉告你四個字。”
“什麼字?”陸圳問道。
“他說一切安好。”
陸圳聽到這四個字,神情瞬間平靜下來,而高小偉一臉意外,他問道:“你在緊張些什麼?怎麼聽到這幾個字你就不緊張了?”
“你不懂。”陸圳說完,嘴角勾著笑意,終於能回去安心睡覺了,只要他媳婦沒事,他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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