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了水,把自己的水壺裝滿了水,收起了青石臼,正準備把熱水壺清洗乾淨。
“喲,我以為是誰呢。”
胡潔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劉曉燕,你在這裡做了什麼,一個人在這裡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下毒害大家?”
劉曉燕突然回頭,看了胡潔一眼:“這個地方就這麼大,我就這麼光明的站在這裡,我不知道一個能考上醫學院的女生,竟然對鬼鬼祟祟這個詞是這麼理解的,連成語都不知道怎麼用,也能考上醫學院,別虛有其表啊。”
胡潔被氣得臉色都變了。
她就是過來誣陷劉曉燕,沒想到,還要被劉曉燕挖苦?
“你拿著水壺做什麼?”
劉曉燕:“我拿著水壺做什麼關你什麼事?”
胡潔說道:“如果你想要做危害同學們的事,就關係到我的事。”
劉曉燕的眼神淡淡地朝胡潔的瞟去。
“這套衣服……你還穿在身上啊!”
不鹹不淡,不緊不慢,拉長的“啊”字聲音!
令胡潔身上突然猶如有萬隻蟑螂在爬一樣,渾身不舒服。
沒辦法,她當時著急,哪怕衣服被她踩兩腳,她還得從地上拿起來拍乾淨,穿在身上,跑出來還遲到了,被總教官給記住了。
但那是為什麼?因為有蟑螂啊。
看劉曉燕那一副似笑非笑,看好戲一般的神情,胡潔的腦海裡突然電光閃爍,抬手就指著劉曉燕憤怒的說道:“劉曉燕,是你,是你,蟑螂是你搞的鬼?”
“胡潔,說話可要講點證據,無憑無據,可不要血口噴人,什麼張郎,李郎你有幾個郎,想亂搞關係跟我什麼關係啊?”
胡潔額頭都快氣出青筋來了。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做的。”要不然衣服裡面怎麼可能會有兩隻大蟑螂呢,那麼大一隻!
現在一想起來,胡潔噁心得想把身上的衣服撕下來。
“無憑無據的事你含血噴人,胡潔你再栽贓陷害我,小心我告你。”
“告我?你有什麼能耐,你想告我?你以為你是誰呀,一個土不拉嘰的鄉下妹,你想告我?”胡潔很不屑。
外面有人來了,劉曉燕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說道:“胡潔,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要做王做霸,也不好明目張膽的拿到學校裡,更不好拿到軍訓的場地上來,這可是一項非常莊嚴神聖的訓練活動,不是某些人擺地位,自以為是整蠱別人的私有場地。”
“劉曉燕,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我就是不想放過你,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只能說明你這個人小肚雞腸,睚眥必報,沒有氣度而已。”
胡潔氣得臉色發紅,青筋暴跳。
劉曉燕就這樣淡然地把水壺清洗乾淨了。
胡潔被劉曉燕氣得都忘記追過來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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