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交10塊錢定金,手工費一共是20塊,10天之後可以來拿貨,然後再付我另外10塊錢。”
劉夢然點點頭,掏了十塊錢交給金老頭。
從金老頭這裡拿了一張單子,她就離開了。
但是金老頭將金錠子拿起在手上摸了摸,看了看突然他眼睛就眯了一下,從一邊拿出一個擴大鏡過來,仔細的看了看。
臉色瞬間大變。
……
蘇嫦回到家,覺得不勝其煩,柳文還沒回去,這跟鐵了心一樣,居然就打算在他們家死賴著不走了。
她們中午不在家吃飯,跑得了和尚還真跑不了廟,晚上也不可能不在家呀。
柳文笑眯眯地。
董騰說道:“二嬸啊,你去哪了?這一去就一整天了?”
蘇嫦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柳文:“是啊,你們家的事情真重要,把我扔在這也不管一下。”
蘇嫦說道:“大嫂覺得無聊可以回家去呀。”
柳文:“我現在怎麼能走?上一次阿騰過來這邊跟你說的事情,可是家裡的大事,沒錢真的是沒辦法幹下去,多少你也得支援,這一點就看在當初我那麼支援你的份上。”
柳文這句話說了幾十年了。
估計得等到柳文死了之後,她才不用聽到這句話。
不,是她自己死了,聽不見外面的聲音了,才能拒絕這句話。
要不然,柳文死了,下面董騰還會繼續說這句話。
“大嫂,家裡有困難,家裡要想想辦法,不能一有事情就往我這邊過來,幾十年過去了,我能幫忙的從來沒有推託過,但是你也知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這邊也有我這邊的困難。”
蘇嫦有專門供糧,國家會負責她的生活,但她的糧食有三分之二都被柳文挖過去了。
一年兩年沒問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呢,這都四十年了,蘇嫦就是再寬大的心,也被磨成一條小縫了。
柳文從來沒覺得知足。
她只會覺得蘇嫦欠她的,遇上柳文,簡直比被慢性折磨還要讓人痛苦。
蘇嫦現在身體舒服了,她對人生就有希望了,以前總感覺自己一身病,隨時要去了,看什麼都覺得無所謂,自從身體好了之後,她覺得自己可以多活幾年生活到處充滿陽光,還能再看一些人和事,她也必須留下一點東西給她的子孫,或者說給她的後人。
所以,她現在開始拒絕柳文無底洞的無理要求。
董騰:“二嬸啊,家裡確實有麻煩,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一次兩次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