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然看著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嘴角扯起一抹笑來:“傅同志你怎麼來了?”
傅志浩:“我來這裡,有件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
劉夢然心裡非常清楚,傅志浩到這裡找她,為了什麼事。
她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問道:“你有什麼事嗎?要不,我們到外面去談吧,這裡是學校,不知道的同學還以為我和你怎麼了。”
傅志浩到學校來找劉夢然瞭解情況,這是光明正大的事,根本不需要回避什麼。
若如劉夢然所說的這樣,他和劉夢然到外面去談,避開所有的同學,反而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就在這裡談吧,沒有什麼不可對人說的。”
傅志浩這麼說,劉夢然就無法再堅持到外面去了。
“那好吧,你說。”
傅志浩:“蘇家現在想了解當年的事,既然你之前能夠得到金錠子,手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資訊能夠提供?”
劉夢然是傻了蠢了?才會提供資訊。
“沒有,我再也沒有什麼資訊了,知道的我都說了。”
傅志浩:“現在這個案子,領導十分重視,你有什麼有用的資訊,一定要告訴我。”
劉夢然抿了下唇,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如果我有訊息,一定會通知你,但我現在沒有。”
傅志浩:“那個和你換東西的人長什麼樣,麻煩你說清楚,我記錄一下。”
劉夢然:“……”
劉夢然很心儀傅志浩,可現在傅志浩卻讓她為難了。
“傅同志,時間過了很久了,再說,當是我只顧看手上的金錠子,測試是不是真金,也沒注意對面的人長什麼樣子,你現在讓我想,我真的十分模糊。”
傅志浩:“即便記憶再模糊,大概的年齡,狀態,特徵,這一些總會記得吧?”
劉夢然想糊弄過去,但是傅志浩這態度,明顯就是不給她任何一絲機會。
“傅同志,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只能說,對方是個男的,年齡嘛……大概在二十幾歲左右。”
她也沒辦法憑空捏造一個人,她怕說多錯多,就儘量把劉海泉的形象模糊了說出來。
相信沒有人會查到這方面上去。
傅志浩根據劉夢然所說的特點,一一地記錄了下來,記錄下來的資料,會去找專業的人員繪製圖像。
劉夢然道:“傅同志,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丟失金錠子?”
傅志浩:“這是個年代久遠的搶劫案,如果跟你沒關係的話,你儘管放心,不會有任何的麻煩,你要是有新線索,請一定提供給我們。”
劉夢然:“可真把我嚇死了,我以為,姓蘇的不知道是什麼人,非盯著我不可,所以,我才跑的。”
傅志浩看了劉夢然一眼,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清者自清,沒有做過的事,別人也不可能栽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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