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之,你等等我,等等我呀,你幹什麼走那麼快!”
“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理理我,跟我說句話啊。”
“哎喲,怎麼回事,我認識的那個蕭譽之不是一向肚量很大的嗎?今晚上是被奪舍了?”
陸璘一路上幾乎是自說自話,全程蕭譽之看都不看他一眼。
陸璘無奈笑了一聲,“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柳絲絲說的不是事實,嫂子才不水性楊花。”
聽到這,蕭譽之的腳步忽然停下。
陸璘眼中頓時綻出光亮,下一秒果然看到蕭譽之偏頭看了一眼他,神色極冷,“看來你很瞭解她啊,是比我還要早關注她嗎?”
“別別別,我錯了哥,哥我真錯了,我替你打我這張嘴,叫你亂說話,叫你亂說話。”意識到蕭譽之是真的生氣了,陸璘連忙煞有介事地拍打自己嘴巴,等打完了,立馬保證道,“你就大人有大量,別再跟我斤斤計較,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陸璘一向是這麼個個性,蕭譽之清楚得很。
此時他逐漸冷靜下來,倏地發現,在這整件事中,變得奇怪的人,好像是他自己?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蕭譽之真情實意地感到迷惑,難得出現一種類似於茫然失措的情緒。
但還沒來得及深究,他上衣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行了,安靜點。”蕭譽之一說出這話,陸璘知道他原諒自己了,乖巧地在嘴上拉上拉鍊,表示自己會照做。
蕭譽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皺了下眉,接起電話。
“蕭譽之,明天就是慣例上墳祭拜祖先的日子,這麼重要的事,你可別忘了。”
韓美蘭尖銳的嗓音傳出,蕭譽之眉皺得更緊了,確認了一下明天的日期,敷衍應下,“嗯,好。”
“嗯。”通知完了自己想說的話,韓美蘭直接結束通話。
蕭譽之見怪不怪地收起手機,好似這種母子相處模式對他來說再理所當然不過。
“剛才是伯母來的電話嗎?”陸璘猜測的依據是,恐怕也只有韓美蘭會讓蕭譽之使上應付的招數。
蕭譽之點了點頭,沒有多說,“是。我要回律所處理案子了,回見。”
“好吧,回見。”
回到律所,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已經坐在位置上等了。
“蕭律師,你可算來了,可真是讓我好等啊~”
女人一見到蕭譽之,就迫不及待地起身,高興得全身上下的肉都在顫。
實話說,女人並沒有很胖,年紀也就三十多歲,但是,她身上又是掛金鍊子又是戴祖母綠寶石的,整個人就顯得……很富婆。
蕭譽之微抿唇看著她,“又是來辦離婚的?”
“是啊是啊,”富婆點了點頭,嘆口氣道,“又是個拿我錢去泡小姑娘的,我就不明白,我都好吃好喝供著他們了,他們不滿足也就算了,怎麼不知道感恩呢?還想離婚分走我大部分財產,我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