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裡面是不是放了些壯陽之物?有機會她一定要向張嫂打聽打聽。
可是,蕭譽之甚至在吃了這東西以後,都不願意碰她,寧願自己去衝冷水澡。
這是不是說明她不夠吸引人?還是說,蕭譽之……那方面有問題?
紀荷暗自決定,改天一定要去諮詢一下相關科室醫生的意見。
與此同時,客廳。
張嫂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發了個微笑的表情過去,“太太,您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
老太太直接回了個五彩斑斕的贈送玫瑰花的表情包。
半小時後,蕭譽之從浴室中緩緩走出,水滴從他的額髮上滴落,溼漉漉的水漬更加顯得他肌膚雪白,整整齊齊的腹肌誘人得好像一塊巧克力。
紀荷不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捕捉著他修長的身材和結實的肌肉,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怦怦亂跳了。
為了避免尷尬,紀荷收回目光,連忙轉移話題。
她關切地問道:“老公,這麼晚了,你還有沒有工作需要處理?”
蕭譽之沉默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他說:“今晚我沒有事,我可以陪你聊一會兒天。”
紀荷輕輕笑了下,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她心說,那太好了,他們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更深一步地加進彼此的瞭解。
為了避免蕭譽之感冒,紀荷抱住被子半坐起身,從衣櫃裡扒拉出一條幹淨的浴巾遞給他,並勸道:“你先把身上擦乾,之後我們再慢慢聊。”
不久之後,蕭譽之又從浴室裡走出。
這一次,他身上的浴巾系得妥帖利落,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較之往常又添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紀荷心中的不自在感減少了些,她往後退了退,讓出身前的一大片位置,示意蕭譽之坐。
然後,她眨了眨眼睛,主動說道:“老公,說起來我今天下午碰到了我的一個高中同學,她的名字是喻如萱。可是,她的情況挺可憐的,她被她的老公家暴了。”
蕭譽之的眉頭微微皺起,作為律師,類似的情況他已見了不下百例,以往他都漠不關心,只是公事公辦,但這次,他說:“家暴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你儘量提醒你同學儘早抽身出來。”
紀荷點了點頭,她完全贊同他的看法,她說:“是啊,我也覺得她應該離開那個可惡的男人。”
忙碌了一天的兩人都有點疲倦,他們準備就寢前,紀荷突然想起來,拿起手機給喻如萱發了一條簡訊,“離婚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然而,直到入睡前,喻如萱也沒有回覆資訊。
次日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灑入房間。
紀荷悠悠醒來,當看到身旁早已不見蕭譽之,她沒有意外,只是迷糊中伸了個懶腰。
洗漱完後,紀荷來到樓下的客廳。
一如往常地,零零散散的早餐擺在桌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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