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孫文會傷害紀荷,她心急火燎地趕去。
當喻如萱衝進醫院大廳時,卻看到了令人心驚膽戰的一幕。
她的丈夫緊緊追著紀荷,手中拿著一把嶄新的菜刀,兇狠地瞄準紀荷的背影。
喻如萱連忙呼喊丈夫住手,也就有了剛才的這幕。
拉回到現在,喻如萱慶幸自己的話居然能在孫文失控時能夠起效。
但當務之急是把話說清楚,讓孫文放棄對紀荷的殺心。
喻如萱緊盯著孫文,抬起顫抖的手指,緩緩地揉了揉太陽穴。
然後,她的面容顯出些許疲倦,自嘲說道:“孫文你夠了!非要我把一切攤開說嗎?如果是的話,好啊,那我如你所願。”
喻如萱的目光一一掃過周圍的圍觀群眾,伸手指著孫文,吐字清晰道:“現在,我要告訴你們我遭受了來自於他的哪些暴行。每一天都如同生活在地獄般,一次又一次地被傷害。”
她眼中閃過一抹痛苦,記憶的畫面浮現出來。
“有一次,我偶爾忘了煮飯,他就毫不留情地扇了我一個耳光。”喻如萱的聲音微微顫抖,“那巴掌的聲響,一直在我的腦海中迴響著。”
眾人的臉色變得凝重,同情在他們的眼神中激盪。
而喻如萱指控的物件,孫文,站在她的對面,神色卻顯得有些不悅。
“為什麼要提這個,這只是我一次偶然的衝動,我真的不是有意傷害你的。”孫文語氣有些委屈,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喻如萱沒有理會孫文的辯解,她繼續說道:“這卻不是唯一一次。孫文,一開始我的確相信這只是你的一時衝動,但是隨著次數增多,我發現你的暴力行為並非偶然。你的愛情變成了控制和壓迫,我感受到了心靈的摧殘。”
她的話語越來越堅毅,彷彿她即將下定了決心要離開孫文。
眾人聽得出她的堅定,臉上露出理解和支援的表情。
而孫文,他的臉色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他咬緊牙關,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喻如萱,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自己錯了,我會改正的,我絕對會對你好。”
喻如萱彷彿未聽見孫文的請求,她的目光注視著他,毫不動搖地說道:“離婚不是紀荷的慫恿,而是我早已心裡想好了的。紀荷不過是幫我下定了決心。”
“孫文,你不可否認現在的你已經變得越來越可怕了,甚至拿著菜刀意欲對我朋友行兇。你就像一個潛在的殺人狂。這段婚姻,必須要結束了。”
眾人的面上,開始透露出些許明顯的不安。
他們可以感受到孫文散發出來的惡劣氣息,彷彿一股陰暗的黑雲籠罩著整個房間。
孫文嘴角抽搐了一下,騰起一抹冷笑:“你們都信喻如萱,是嗎?你們都被她的話所迷惑了嗎?她只不過是個瘋子!她一直是這樣,整天胡思亂想,無理取鬧!我才不是殺人狂!”
喻如萱忍無可忍上前幾步,面對孫文,她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孫文,你不要再否認了。你敢說你的每一次行為都不殘暴嗎?反正我害怕了,我不能再忍受下去。”
孫文終於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怒火,他的眼神隨之變得猙獰起來,臉色扭曲得可怕。








